昨晚一夜无眠。睡在沙发上,扇着吊扇,本就炎热难耐,蚊虫也不停的叮咬。
失眠的夜晚显得特别的漫长,总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却不想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才两点多钟,于是,躺下继续睡觉。
依然热,依然蚊虫叮咬,依然睡不着。
在睡不着的夜里,不断地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或者默念般若波罗蜜,以减轻心头的焦躁情绪。还好,在整个夜里,焦躁的情绪始终没有主导南熬的夜。
三点二十分左右,隔壁邻居起床,去万丰农贸批发市场买菜、卖菜。他们夫妻一年四季以此为营生,都在凌晨起床劳碌。四点,隔壁另一个开环卫车的邻居咣当一声打开家门,咣当一声又关上家门,也走出家门外出劳作。他和那个卖菜的生意人一样,一年四季都在天不亮前离家外出工作谋生。
四点,天还没亮。四点半左右,我看看窗外另一栋楼房朝阳的墙壁,似乎有了日光影子。这个时候,蚊子没有休息,苍蝇却开始抹黑上班了。屋里大概有两到三只苍蝇,不是趴在我的背上,就是趴在我的腿脚处,它虽然不咬我,可着实在恶心人。
我依然没有发火,不停地以我想得到的方法驱赶它。而这两只苍蝇,却百折不挠,任我怎么敢,它都不走。
实在没有睡意,煎熬到五点多点我才起床,就拿着苍蝇拍,打算拍死烦我的苍蝇。找到它后,居然没打着,然后,它就躲了起来,再也没找到。
苍蝇也有本能的自保意识,它也知道危险降临时选择躲避。
我起床的时间,一般在六点。六点起床后,忙着做饭,饭做好了,喊她娘俩起床。自此时起,这个家里便开始了吵吵闹闹、挑挑剔剔,然后她娘俩又在吵吵闹闹中离开家门。
自打妻子和继子住进这个家里,几乎每天早上,几乎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迎接新一天的到来。我也曾不止一次的对妻子说:按照迷信的说法(妻子是个真诚迷信信仰者),一天的起始,在平静中开始,一天便会平静;如果在吵吵闹闹中开始,这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妻子认同我的说法,但她无法控制她的情绪,也管不住她儿子犟嘴的习惯。她儿子一犟嘴她就恼火,她一恼火就骂儿子,她儿子一挨骂,就立马来了兴致,陪着他妈妈骂他的父亲以及他父亲的直系亲人。在继子的认知里,他的父亲好像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一样,天生就该遭骂。
这早上我没做一家人的早餐。我想让妻子自己负责她和她儿子早餐。
起床后,我来到阳台,取下短裤、袜子,然后换身衣服,拿着游泳包,又烧了一壶水,起身离家,打算去菜地里忙活,以打发这让人焦躁的时间。
在半路上,找了一家胡辣汤店,喝了一碗两掺素胡辣汤,吃了一个菜包。
来到菜地,已经日出三竿。太阳热辣辣的照在身上。这个上午,我一直忙着浇地、拔草,侍弄着种下的农作物。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