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拿酒吧。”
l姓这哥们道:“好。你们三个人喝白酒,我喝啤酒。你拿两瓶就行了。”
喝完酒回到家里,简单的洗漱后,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天亮。
在这个夜里,做了一夜的梦。在梦里,我和不同的人愉快的玩耍,后来,我又和一群人坐在一起,听昨晚第二个喊我喝酒的l姓哥们说谁适合做新闻的事。在他的评价里,我还不算是真正的新闻人。我也承认,我是个半路出家的新闻人,而不是科班出身的新闻人。我入新闻圈时,只是报社地市发行站的一个投递员,后来当了发行站站长,再后来,因为生活所迫,就当了没有证件的记者,至今挂在国家级网站讨生活。
我想,l姓朋友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可能的原因,是他昨晚喊着我吃饭时,在饭桌上,他向他的朋友介绍我身份时,把我当过发行站站长、以及挂在国家级新闻网站这两个身份作为重点来介绍这一细节,映射到了梦里吧。
这个梦到此为止。在接下来的梦里,我梦到和三个不认识的人在打牌,玩的是那种纸牌拖拉机类炸金花游戏。我起了四张牌(玩这个游戏,每人手里只限三张牌),顺序是六八八九(八六八九)。坐在我左手边的那个人起了红桃清一色的牌。当我起到对八这副牌的时候,我说了一句大话:“起的牌这么好,赢了。”
坐在我左手边那个人说:“开牌吧。”
开了牌之后,我才知道我输了。
按照拖拉机游戏普遍的规则,牌的大小依次为炸弹、清一色拖拉机、杂色拖拉机、清一色杂牌、对子、杂牌。在梦里,这场玩牌的游戏开场之前没有讲这个规矩,所以,我就有些耍赖的说,对子比清一色杂牌大。
这个梦到此为止,也到了起床时间。
妻子先起床,然后继子起床。继子起床后,说他的作业没做完,便趴在书桌那里安静的写作业。
自打我2016年认识继子至今,他一直以拖着不写、非要等到不能再拖的时候才写作业。而此时所谓的写作业,也大致是糊弄着完成作业吧。所以,即便继子某次真的把作业写完了,我也不信他会及时完成作业。
这就是信用价值的缺失。
这早上,她们母子依旧为作业的事儿吵闹了起来。
妻子说着她儿子的不是,我则坐在沙发上烧开水喝。
一年四季中,我已经习惯了她们母子在吵闹中,打开每一天的时间,也习惯了在沉默中烧壶开水喝。
2021年6月9日星期三上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