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和服务员交涉后离去,走廊里恢复安静,已是半夜十分。此时的我依然久久不能睡去。我想:“这世上的人,怎么会如此复杂?!这么恶心人的事,怎么会让我遇到?!”
而今,再和他在虚幻的梦里相遇,便想起了这许多的旧事。
在这晚上的梦里,他一直追着我。这晚上的梦境就如连续剧一般,无论梦境走到哪里,都有他的存在。虽然我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但他就像是被人嚼过的口香糖粘在手上一样,怎么都甩不脱,非常的让人恶心。
昨天一早醒来,心里觉得很是恶心,我不知道在这一天里,会遇到什么样让我恶心的人,或者会在我身边发生什么让我恶心的事来。
我总认为,如果头天晚有个让人恶心的梦境,第二天,便会有恶心的人或者恶心的事出现在现实生活中。这样具有预感预知的梦境,在第三章《梦中出现肮脏事现实小心遇贱人》就有描述。
这两天妻子对我特好。不仅如此,她也学会了干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比如做早餐。此前,每天早上都是我起来,她睡到我做好早餐,且把饭菜端上桌后,等我喊她娘俩起床吃饭。而今,我睡到妻子做好早餐,且她把饭菜端到饭桌后,来到卧室里,偎着我柔声道:“老头,起来吃饭吧。”
如果我头天晚上喝多了,不想起来吃早餐,她也不勉强我起来,依然是柔声说道:“那好吧老头。饭菜都在桌子上。那我们吃了哦。”
昨天早上也不例外。妻子做好饭菜之后来到卧室,几乎是半抱着我的头,柔声的对我说道:“老头,起来吧。”
我说“好”,然后起床洗漱吃饭。
早餐是绿豆稀饭,凉拌了一盘黄瓜洋葱。主食是前几天买的火烧。
上午去地里干活。九点半钟,村支书打来电话,说村里有个年轻要入党,在家的党员人数凑不够半数,要我务必回来签字认可。
妻子听说我要回去,非要跟着我一起回去。在路上,她还说找个超市,给我父母买点水果啥的。我几乎没搭理她。说心里话,我依然在生她的气。
回到村里办完公事后,我们俩来到二姐家。妻子一见我母亲,表现得极其亲热,拉着我母亲的手开心的聊着,把我母亲哄得高兴的笑逐颜开。我姐回来后,她又和我姐套近乎,把我姐也哄得高兴得笑逐颜开。
在妻子和我母亲、二姐二人聊天时,她以婉转的口气,对她上次和我母亲吵架一事道了个歉。
对于妻子的热情,我依然假装没听到没看到。我要以观后效。
我估摸着,妻子大致知道了她做错了事,也伤到了我的根本,触碰到了我做人的红线。她也从我的脸色里,知道我有了和她分离的决心后,才使得她违背自己的意愿,才在无奈之下,只好委屈自己,向我母亲道歉,以此向我示好,以期挽回我们的婚姻。
马上就到了暑假。等我女儿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