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一直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妻子以她独有的方式,封闭的过着她自己的日子。
妻子依旧是想骂人的时候,张嘴就来。她言语恶毒,在她骂人的用词中,无不是诅咒夹带着恶骂。
早上吃罢早饭,她儿子要自己去上学,说时间来不及了。
妻子不紧不慢的吃着饭,一听儿子要独自去上学,便开始了恶骂。她儿子一听妈妈开始骂人,就不再作声,只是在书房里摔打书本以泄愤。
妻子当然知道她儿子为什么摔打书本。她自顾自的骂着,依然是说她儿子早该死了云云。
妻子和她儿子起床后,像往日一样,便开始了吵吵闹闹。吵着闹着,时间流逝着,她上学心切的儿子也渐次失去了耐心,就有了不少的怨言。
她儿子实在等不及了,就说了一句气话:“我睡会儿。”
妻子一听儿子居然说出这等气话,就怒声骂道:“你睡吧,最好睡过去,死了算了,你死了,这世界就清净了。”
她儿子听母亲骂到这里,也就不敢再接话茬犟嘴。他知道,要是再接话茬犟嘴,等待他的,将是皮肉之苦。
她儿子往床上一躺,静静的听他妈妈不间断的恶骂,直至骂到吃完饭。
妻子去洗碗的时候,屋里稍微清净了些许。
妻子洗罢碗筷,和她儿子一前一后走出了家门。妻子关门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只听得关门声特别的响。
我依旧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只当没听到咣当响的摔门声。我也不再生气。我已经心死了,波澜不惊。只是在困境中,无法躲避吧了。
她们母子走后,心累身累的感觉一股脑的占据了整个思维。我一时茫然起来,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接下来的日子是个如何过法,婚姻的小船又将走向何方。
我起身烧了一壶水,在屋里走了一圈。
阳台上的衣服早就干了,依然晾在那里。我不收,妻子是坚决不去动它们一下。洗衣机里的衣服已经塞满了,我不去洗,妻子也是不会打开洗衣机把衣服给洗了、晾了。地上很脏,将近一周我没有拖过,妻子只当没看到脏兮兮乱糟糟的客厅。她从娘家拿回来的水果有的已经开始腐烂,她也任由水果腐烂的酸腐味道在屋子里弥漫。厨房里一团糟。前天下午,我从菜地里精心摘的蔬菜,依旧在厨房的地上,也已开始腐烂。
锅里的剩菜,洗碗池里的油渍,把厨房里的乱象推到了极致。
她看不到,我也假装看不到。
我想起了妻子没搬来之前,在她租住的那套房子里的景象。
还好,还没达到灶台生蛆的地步。如果我继续不管家里的卫生,灶台生蛆的景象,必将会出现在我这个家里。
心里一团糟,毫无头绪。我继续躺在沙发上睡觉。闭上眼睛,想着这些年来如做梦一般的现实生活,除了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