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醒来,记忆里昨晚第一个梦,是在家里穿衣服。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光着身子,我只知道我坐在满是衣服的床边,在吃力地穿着一条裤子。我双手提着这条黑色的棉裤,却怎么也套不到腿上。
这段时间以来,我时常会梦到自己不穿衣服走在大街上,也时常会梦见在自己家里,在家人面前不知所措的梦境。这次也不例外:当我试图穿上这条黑裤子的时候,我的家人就站在门口,好像马上就要进来一般。我越是着急,越是穿不上。
这条黑色的裤子好像是条女裤,像极了女人穿的踩脚裤,只是有点笨重和厚实。
后来,就是排队去打疫苗。打疫苗这个梦境一转就过,时间极短,但记忆清晰。
后来又做了一个梦,好像我来到了非洲,且知道一条马路两边各有一个村子,两个村子又不属于一个部落。这两个部落之间时常发生械斗。
在这个梦里,有三个老年妇女被另一个部落的村民扔进井里淹死了。淹死第一个老年妇女的时候,这个部落的村民忍了。第二个村民再次被投进井里被淹死时,这个村子里的村民又忍了。当这个部落的老年妇女第三次别人投进井里淹死后,这个部落里的村民再也忍无可忍,他们奋起抗争,杀死了对面邻村老少村民十六人!
在这个梦里,三和十六这两个数字很是清晰,且先前被人投井淹死的三个人,都是老年妇女。
再后来,我一个人坐在公交车上,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这辆公交车要开到哪里去。
这个梦结束不久就醒了。妻子似乎也醒了。
昨晚继子去他姥娘家玩儿去了,家里只有我和妻子。我想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可妻子不同意,硬是拉着我睡到我们的大床上。
卧室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到了26°,不用盖被子,也不觉得热。我睡在妻子的脚头那里。妻子也说过我们睡在一头,可我没同意。我不想和妻子粘叽,就找了个她喜欢听的借口,睡在了她的脚头那里。
临睡前,妻子心血来潮的问道:“明早咱去菜地吧。”
我随口应道:“好。”然后,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四点多钟。天刚蒙蒙了。
我翻了个身,发现妻子也醒了。我问她道:“去不去菜地?”
妻子说道:“去吧。我薅草,你浇菜。”
我说“好”,然后我们起床,简单的洗漱,也没吃早餐,我骑着电瓶车带着妻子一同来到了菜地。
菜地里满是草。妻子坐在菜地里薅草,我则开始浇地,一干就干到了八点半还多。妻子从菜地里站起身来,伸了伸腰肢,然后说她饿了,头晕,“我血糖低,不能饿着。”
我见她如此说,就对她说道:“那好吧。你摘些菜,咱拿回去吃。你摘完菜咱就回家。”
妻子一听可以不薅草了,就有些兴奋起来,血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