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先是梦到我替别人管钱。在交账的时候,居然少了两万元。
醒来后,我对少了两万元这个数字记忆特别的清晰。我知道这钱是被人偷了,但不知道是被谁偷了。偷钱那人只拿了两万元,给我剩下了一小沓零钱。
我还清晰的记得,我把这两万多元放在了被子里。当我翻开被子的时候,发现少了两万元钱。
后来,我的灵魂又回到了那片菜地里。我和朋友的父亲站在菜地一侧,看着长势良好的庄稼、蔬菜,心里甚是自豪。就在这时,几个女人从玉米地里走了出来,她们每人怀里都抱着几穗玉米,显然是偷摘了我们的劳动成果。
见到有人偷玉米,我们几个就分头去追。其中,我追那个年轻的女人。
追着追着,我就追上她了。
我一只手抱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要把她扭送到派出所去。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我看着怀里长相俊丽、皮肤白皙的这个女人,抱着她肩膀的那只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我占她的便宜,她也不反抗,只是任由我的放肆。
在梦中的这一章节里,我的感觉就如在现实中和妻子温存前一样,既有激情,又有切切实实的真实体验。
虽然她不反抗我的放肆,但她有要逃脱的意图。我知道她要逃脱后,就握着她的胳膊,意思是她真要逃脱,我就弄断她的这只胳膊。
在现实中,我的心并不狠。而在梦境中,我时常表现得凶狠异常。在第三十五章《现实慈柔怨怒少梦中心狠咬人儿》的一个梦里,我居然咬断了继子的手指头!
在梦里,我一边握紧她的一只胳膊以防她逃跑,一边又用另一只手盘着她的肩膀伸手占她的便宜。
我们就这样一路撕扯着前行。后来,我把她扭送到了派出所里。
在派出所里,几个穿着并不是警服的工作人员把她领到了另一间屋子,我则坐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等。在等待期间,一个穿警服的人,给了我一把女人扎小辫时用的那种细小的橡皮筋。我拿在手,转身走出办公室,扔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我再次回到派出所的办公室,她已经从那间小屋里走了出来。她居然没有受到一点处罚。
我们一起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我和她肩并着肩离开派出所后,突然很后悔抓她的时候弄疼她了,然后,我就挨近她,柔声和她说一些歉意的话。
她不做声。言语和神态间既不骂我,也没有原谅我的意思。
我们走着走着,她变成了我在防城港三所打工时,我那个同事的老婆。
关于对我三十年前那个同事老婆的描述,在一百零六章《梦里不知身是客贪恋享乐度月年》里有较为详细的描述。
我那个同事的老婆极懒。她从不洗刷锅瓢碗筷,也不铺床叠被打扫卫生。她只知道享受生活,和满足丈夫的基本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