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梦境很散碎凌乱,也很模糊。如果是在现实中,梦中我的遇见,就像是现实中一个神经错乱的人一样,说话时东一句西一句那样子。他自己说完一些话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多少话、说了什么话。
我的梦境大致也是如此。在昨晚的梦里,只依稀记得梦到和小孩子在一起。这个小孩子一会儿变成了妻子,一会儿又是路人。我一会儿单身行走,一会儿又结伴同行。梦醒了,梦里的场景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次稀疏。
早上醒来时已经是五点半了。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拿了一瓶矿泉水,扭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到洗手间洗了把脸,继续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发呆。
刚坐了一小会儿,妻子从卧室里出来,走到我身边,笑着用肩膀磨蹭我的肩膀,示意我到卧室去。
我知道妻子的意思。
在卧室里,不止妻子一个人,还有继子酣然而睡。
虽然继子睡觉很沉,但我不会在那样的环境里和妻子亲热。继子不小了,个子比我都高,万一在我们兴奋的时候他醒来,我觉得我这个做大人的,将会脸面全无。
也许她认为她儿子是个男人,不需要避讳这些事,所以,妻子不在意她儿子是否在场他,她要的,是她的快活。
她能及时行乐就行了,至于孩子的感受,可以先放一边。
可我在意她儿子在卧室这事。我也不会同着她儿子的面,去和她去亲热,哪怕她儿子处在深度睡眠当中,我也不会贸然和妻子行房。
当我以继子在卧室不适合亲热为由,明确拒绝她的亲热邀约之后,她居然不领情,气恼的甩手而去,继续回卧室睡觉去了。
见妻子如此不领情,我也不想在家里多做停留。我知道妻子的个性,如果我不及时走开,固执的她还会再来客厅邀约。如果我再次拒绝,而因此惹她真的生气了,导致她邀约的声音放大,我又怕我的孩子听到。到那时,场面就更加难堪了。
我穿好衣服,拿了两瓶矿泉水后,起身下楼,去菜地里忙活去了。
由于昨天下雨之故,今天早上并不热,所以,我在地里一直忙活到九点,然后,才摘了两大兜菜回家。回家途中,又到超市转了一圈。本想买点肉,但想想家里还有卤猪肉没吃完,就没再花钱买肉,空手从超市里出来,回到了家里。
妻子她们娘俩已经去工作室去了。我女儿独自在家,她还没吃早餐。
我看了看时间,十点半还多,就对孩子说道:“妞,不做早餐了,中午一起吃吧。”
孩子答应了一声,我便开始择菜。择完菜,又打开电脑码字。草稿完成,刚好十二点,就起身做饭。
午饭是蒜面条。
按照本地蒜面条传统的吃法,就是先在蒜臼里放上蒜米、石香、适量食用盐后捣碎,加入味精、生抽和凉白开一起调和而成待用。把苗条和青菜煮熟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