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都是放屁是吧,你他妈的想作死哩是吧?你他妈滴知不知道,你昨天还欠着老子打手十下戒尺?把戒尺给老子拿过来。”
继子一听他妈妈要动真格了,就立马蔫了,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慢吞吞的走到他妈妈跟前,怯怯的道:“妈妈,我现在就去写作业还不行了。”
此刻,他妈妈的火气已经上来,那容得下儿子再去敷衍?听儿子说出这般讨饶的话,并不为之所动,只是厉声的说道:“不行!作业你也得写,挨打也要挨!去,把戒尺给老子拿过来。”
继子怯怯的来到客厅,拿着竹制的一尺多长、一寸多宽的戒尺,用双手毕恭毕敬的递到了他妈妈的手里。
妻子说道:“把左手伸过来。”
继子道:“能不能打右手?你昨天打左手,现在还疼。”
妻子以坚定的语气道:“不行!老子不打你,你还当老子说话放屁呢。伸出来吧。”
继子道:“能不能轻点。”
妻子看儿子如此啰嗦,就厉声说道:“哪那么多废话?屁话说多了,挨得狠些。”
继子见躲不过这一劫,只好把手伸出来。
妻子说道:“把手给老子伸平。”
继子哆哆嗦嗦的把手掌伸平,然后,只听“啪”的一声响过,接着便是继子“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妻子说道:“再伸出来。”
挨了一下之后,继子几乎是以哀求的口气说道:“妈妈,我错了,别打了,我写。。。。。。”
没等儿子说完,妻子厉声道:“你个赖种东西,哪天不和你生气,你都难过?你非要气死老子?你是真怕我?你要是真怕我的话,就不会把我的话当屁话了。伸出来吧,再打两下,留着七下,看你一会儿写作业时的表现再说。”
继子老老实实的把手伸过去,只听轻微的“啪啪”两声过后,继子道:“妈妈,我可以去写作业了吧。”
妻子道:“滚。再烦老子,那七下非要打断你个赖种的手不可。”
搁是以前,妻子在打她儿子的时候,我哪怕是假装心疼,也会过去、至少是言语上劝一劝拉一拉。而今,继子渐渐长大,越发的不听话,再不管教,怕是要学匪了。而我这个后爹,管多了不合适。再则,妻子也不让我管她的儿子。我哪怕是对她儿子善意的说教,妻子也会极不高兴,毫不客气的对我冷脸直言说道:“管好你自己的女儿就好了,我的孩子用不着你管。”
不仅如此,她还把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定位为“二婚家庭就是搭伙过日子”、“各自管好自己的孩子就行了”。因为有她这样的教育,她儿子现在对我越发的不冷、不热、不敬起来。
昨天傍晚,她们母子回来后,刚进屋不久,继子就在阳台上喊她妈妈过去,说要说点事。
妻子正入神的看着奥运会,头也不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