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间隙,歪躺在草丛里。我走过去,弯下腰问道:“战友们,这里附近有没有网吧?”
他们不理我。我就又问,他们似乎没听到一般,还是不理我。
在他们身边的草丛里,有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蚂蚱。
我讪讪的站起来,看着若大的营区,居然感慨万千起来:我千里迢迢的来到军营为你们做宣传,居然受到如此的冷遇!人哦,都是势利眼!假如我权高位重,别说是多吃一盒菜馍了,就是要用部队的电脑,还不是一句话?何至于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退伍军人,为了给你们做宣传,你们还爱理不理的冷落我?
在感慨世态炎凉的同时,也感慨自己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在为一碗饭、为前途拼搏奋进。在奋进途中,有几多不易,几多悲凉!
至此梦醒。醒来后,回味梦里的感慨,可不是现实中的感慨吗?
天亮了。预报天气说今天是晴天。妻子昨晚冒雨带着儿子去许都剧院看戏去了。妻子说和她一起去看戏的,还有她妈和她姨。快到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她给我发来了一条微信,说“我在我妈这里,不回去了。”
我回都没回。因为她说谎太多,所以,她现在在我面前说的所有话,我已经都不相信了。
这就是塔西佗陷阱效应。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行踪开始有些诡秘起来。在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她会故意压低声音躲着我。上周傍晚,她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家里,她说她在工作室,“忙完手上一点活计就回去了。一会儿就到家,你做饭吧。”
我说“好”。
她七点多一点给我打的电话。我八点前把饭做好,一直等到八点半还不见她回来,我就和女儿开始吃饭。九点半,她终于回来。她也不解释,我也不问。她和儿子坐在饭桌上吃了几口,便都说“吃饱了”,然后二人一起到卧室,关了门开了空调,关灯后安然睡去。
我似乎还闻到了她身上的淡淡酒气。
继子大了,很会替他妈妈保守一些秘密。我知道,但我不说破。
我对自己智商的评价,还是那句话:我虽然笨些,但我不傻。
而今,她对我疑神疑鬼,时刻提防着我是不是和其他女人还有来往。我在书房写文章的时候,她会突然跑过来,看我写一些什么样的文章。她也会在我拿着手机看新闻的时候,突然到我跟前,看我到底在手机上看些什么,是不是在和某人聊天。前段时间,她还直言对我说道:“以后不允许你再转发***(一个女文友)的文章了。你再转发她的文章,我去她单位找她去,我非要问她要不要脸,没事就去勾引别个男人。”
听了她的话,我连笑的心思都没有。人心,怎么可以这么肮脏哦!不过,我还真的不再转发这个女文友的文章了。不是怕妻子去人家单位闹事,而是我不想再和她打嘴官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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