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
先去找来医者,宋通带着几人前去监舍内,为孙诲敷上了创伤药,再做了一番安抚后,就走回侍卫居处。
到了屋内,浑天放施礼说道:“我和达昂毋谦不仅同属吐谷浑人,更还亲如兄弟。”
宋通不待他说完,立刻回道:“我立即写信去军府士兵处,将达昂毋谦调来侍卫处,我等一起相处,不比只是你们二人相好,要好得更多吗?”
浑天放等人听罢,都是开心不已。
阿史那博恒按捺不住,连声叫嚷着说既然被擢为傔史,每月俸料也就多了一些。他这就要命人去外面买来酒浆,和众人畅饮一番。
“饮酒当然可以,”宋通笑着说道,“只是不要灌醉我再说旁的事!”
其他人不明所以,阿史那博恒已经呵呵地笑了起来:“世宇在那边寂寞,也托人给我带话来,请求调回来。”
宋通脸上笑容退去,想了一下说道:“你既已是傔史,就有了调动人员的权利。你觉得妥当,自可直接向司兵参曹,甚至直接向大使申请。但是,”
说着,他盯看着阿史那博恒碧绿的眼瞳,继续说道:“大使安危最为紧要。另外,也需要注意到兵士们之间的相处。”
阿史那博恒被他盯看得心里发毛,只好低头沉默片刻。点点头,他对宋通说道:“阿史那明白了。既然宋六暂未放心,世宇在那边多待一些时日,也可继续得到教训,还是好事的。”
宋通笑了一下,随即说道:“好了,我们就等着喝阿史那傔史的好酒了!”
阿史那博恒听到喝酒,立刻欢快起来。他从床榻下,存放衣物的木箱内,翻找出所有的缗钱和一匹半绢。
叫进一名侍卫,吩咐他把这些全部换成酒浆买回之后,阿史那博恒再笑看着宋通说道:“阿史那竭尽所有,宋六也不必‘客气’
——好歹出些绢缗,买些肉食来佐酒才好!”
宋通大笑着走回自己的住处,也找出一些缗钱交付浑天放和嵬飞猿,让他们一起跟去买来。
几人说笑着走去买酒肉,当然瞒不过院子中,甚至是马厩、仓囤等处的相熟兵士。
待浑天放等人走回时,已经到阿史那博恒的屋中,坐着许多兵士。
依次看去,浑天放立刻大喜:达昂毋谦,已经坐在其中!
众人说笑着,做了彼此介绍。段晏和可斡朵利就笑着,拎起酒瓶,为众人面前的瓷碗、陶碗、木碗倒酒。
阿史那博恒也不多言,径自抢过一个酒瓶,干脆对着瓶嘴畅饮起来。宋通等人也不计较,就都说笑着吃喝。
酒肉不够,宋通等人再凑出绢缗,命人换回。
本就是许久未见,同袍们极为相亲。又还是连番大战之下,阿史那博恒身心也是疲惫。
借得这个机会,他自然是要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