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并未有伤你之心,否则极有可能错手杀了你。”
阿史那博恒仔细想过之后,不禁眉头紧锁,显得很是愤怒。沉默许久,他愤恨地说道:“曹世宇奸恶!宋军使既然知情,为何还要他安然呆在焉支山牧马监?”
“他怂恿孙诲,再诱哄你等外逃,我大约知道内情。”宋通淡然地说道,“可他已经受到处罚,而且又没造成更大的恶果。再加上,我们毕竟是同袍,我不忍过重惩罚他。”
“就这样了么?”阿史那博恒带着气恼和疑惑问道。
宋通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以后,我们都去大漠!”
阿史那博恒听了脸上胀红,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是真的!”宋通重复了一遍说道。
随后,他再带着畅想的神情说道:“大漠长风,那里自古就是杀伐之地。我们去到之后,一定把它变为永久的和平之地。令牧人高歌,令农夫欢畅。”
阿史那博恒呆呆地听着,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不仅我们去,宋军使更会带着火器营去!”
“嗯。”宋通正色看着阿史那博恒说道,“不如此,东突厥怎能安心?”
阿史那博恒皱紧眉头,思索着不语。
“大漠之上,再没有野蛮的民族,必要得到教化!”宋通说完,只顾走出了屋子。
宋通既然已经这样打算好,阿史那博恒知道,自己幻想能够当上东突厥汗王的梦想,也就此破灭了。
不做汗王也好。
总是要诸族欢洽地生活在大漠草原之中,都有教化。
教化?
何来教化?以当今世界来看,只有大唐才可以对诸族施以教化!
阿史那博恒长呼口气,跟着宋通走出屋子。
院落里阳光明媚,鸟雀在树枝上欢鸣不已。
“就要这样的自在天地。”宋通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通再带着亲信,除了要天雷场的兵将们继续制造武械、正常训练以外,就是辅助农人种植、指导织造署的匠人们织布。
身在凉州郊外牧马场的孙诲,也得以回到军府任职:做了仓曹参军。
崔希逸见孙诲已是神色安定而非眼神不定的人,就坦然把李氏定真,嫁给了他。
孙诲感恩戴德之余,与李定真彼此偕好。
宋通祝贺孙诲与李定真的完婚后,回到家中。崔静怡的妊娠反应稍好,两人更是彼此关爱,情深意浓。
晚间,两人共同捧读诗书,相互说笑着。
看着娇妻在怀,宋通的心中,感到甜蜜无比。伸手揽住崔静怡的肩头,轻吻着她的秀发,他猛然间想到了历史中的记载。
触景生情。
历史中的崔静怡,十七岁就出家为尼;此时的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