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惊的咂舌,不由猜测用意。
可想来想去,他们也弄不明白,这货到底要搞啥子鬼名堂。
说是养精蓄锐,待时而动,那起码正常的巡逻防守,要有吧,不然别人一个突袭,不就gg思密达。
说是坐山观虎,那更是要摆出姿态,起码要有让人畏惧,不敢主动出击已方的样子。
说摆空城计,那更不可能,每队有多少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是啥子意思,难道就是单纯的太累,招呼大家一起睡觉?
除了这个,他们真想不到别的。
本以为外表土憨憨的薛礼,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没想到在军事上,还真是他娘的憨憨。
所有人,在这一刻,已定下来,这是一个草包,一个空有一身蛮力的草包。
没有威胁的敌人,在有限的力量下,没有人会傻到损失力量,先去对付。
于是乎,薛礼这个傻憨憨,就被七人排除在外。
这一场海选,关乎每一方的利益,谁都想得到最大那块蛋糕。
所以,就算联手合作,那也只是暂时的。
不过有一对,他们却是出自同一阵营,在局面上,算是占据无可厚非的上风。
一处坡段,上行相对平坦,下行偏陡,像这种地方,平常或许没啥用,但在这里可是攻防极品之地。
这不,张辽、潘凤两人,经反复观察,就在此处安营扎寨。
此刻主帐,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
“这些人中,就吕布还有一点看头,其余不足为虑,灭强震弱,一举功成。”
“不,潘公子,你莫忘了,这不是真正的战场,没有人会怕的,一开始就攻击强敌,就算我们赢了,那也是惨赢。”
“嗯,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只要灭了吕布,其余人必会胆寒,我军则势不可挡,以少敌多,也不是没有可能。”
“潘公子,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我们和吕布拼的你死我活,其余人趁机加入,结果会是什么,这只是一场关乎仕途的游戏,不是生死之战,心存侥幸者可不少。”
“啧,哎,你那么婆婆妈妈,不就八支队伍,我们占了四分之一,还怕东怕西,那玩个球。”
“这不是怕,不管什么事,要动脑子,不然只有败路一条。”
“什么,你说我没有脑子,我看你就是个星星星星。”
“潘公子,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不客气啥,老子就骂你,怎么了,星星……”
“阿达,叫你嘴巴臭!”
“我靠,你真的动手,那我也不客气了,啪啪啪。”
……
两人争着争着,就动起手干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