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被兵器攻击到重要部位,都算淘汰。
但真正打起来,受伤致死,那是不可能避免的,谁打的起劲,还会在乎对方死不死。
此战双方淘汰兵士那可是不少,死的重伤,那也是不在少数。
张辽心疼啊,更担忧接下来的战局。
不然……他会那么好心,在这苦口婆心劝,早上去干就完了。
闻言,一旁大斧挥的叮当响的潘凤,那是眼睛一瞪,气呼呼说道:“跟他们说个球,几斧劈了就是,浪费口水。”
在他眼里,什么吕布薛礼,那还不是平起平坐的货色,搞不会,还是自己手下败将。
就眼前两个,那还不是插标卖首耳。
所以……再加个张辽,他是妥妥有信心可以赢下,自然不想啰嗦。
闻言,李铁海空门两人互看一眼,皆是缓缓点头。
这场考核,关乎今后仕途,若淘汰,可能会被分配低等,可降,那肯定会背上污点。
将来想要升官发财,那肯定会留有话柄,影响一生。
所以……怎么去做,非常明显,两人虽然相识不久,可也算有些交情,互相有些了解。
收回目光,李铁挥起兵器,大喝道:“虽败而荣,死战不退,冲啊!”
劝降失败,张辽也不再报希望,率部冲了过去。
困兽之斗,淘汰是迟早问题,历经半个时辰,李铁海空门双双倒地,受伤不轻,宣告了张辽等人取得胜利。
战斗落幕,被淘汰的兵士,搀扶着不能走动的,垂头丧气离开圈内。
而张辽等人,却是抓紧时间清理,散发斥候,打探时局。
主帐,忙的一塌糊涂的张辽屁股刚坐下,准备好好歇一会,潘凤就在一旁叽叽歪歪起来。
“哈哈哈,今日一战,真是痛快,就那两个怂包,还死战,要不是有顾及,早把他们劈成两半。”
“唉,对了,接下来,我们打谁,我看,那吕布应该可以动动了,就不知道,还在不在。”
……
听着这些毫无智商的话,张辽脸色发青。
刚刚盘算下来,兵士损失大半,面对接下来的局势,那是如履薄冰。
可这货到好,满脑子还想着怎么去打别人。
这种人,在真正战场上,怕是活不过几天。
唉,这些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真他娘的思维异于常人。
他双眼斜瞄几眼,随后缓缓闭上,懒的搭理。
有闲心和他争吵,还不如静下来养养神,等斥候回来,有精力分析分析局势。
一个讲,一个装睡,尴的不要不要,可并不影响两人个顾个。
但……总有人,要打破这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