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得着你个憨批大吼大叫。
这话,张诚也只能在心里说说,他知道,此刻要是硬怼,那么妥妥要一发不可收拾。
他双手轻摆,说道:“冷静冷静,你好好想想,本王若真要动手,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这是一个陷阱,有人要离间你我。”
现在潘烈脑海,已打定是张诚所为,外加怒气冲昏头脑,那还有思考能力。
只要是从张诚嘴巴出来的,那感觉都是借口。
他冷笑说道:“离间,那你说是谁,是不是要说他,还是他,或是他,还是在皇宫的皇帝。”
他边说边指,将安禄陈大胜李弥指了一个遍,最后手指西林门。
面对这样的质问,张诚还说个寄吧,话都被他说完了,自己再怎么说,那都是借口。
而一旁本不想插手的徐庶,见此刻拉扯上皇帝,不得不出口阻止。
“两位,比武台上,生死各安天命,至于是否中毒,只需检查一番,自有定论。”
“至于是谁下的手,那只有两位自己回去,好好调查商量,而不是在这争吵。”
这话意思,那是非常明显:你们一伙的,事自己解决,别在这吵吵嚷嚷,影响了比赛。
燕都朝廷之地,徐庶又站在公道上说话,两人就算有万般的话,那也只能忍着。
“哼!”潘烈冷哼一声,斜翻一眼,气呼呼离去。
而张诚,看着眼里,那是眉毛紧锁,开始思考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局面。
看今日情况,双方破裂已成事实,法正那,又要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这空出来接近一年时间,失去潘家资助不说,还要被打压。
无疑是最虚弱的时刻,想必此刻几路义王,都在想如何吞掉自己。
“他娘的,这到底是那个憨批,那么狠心,要置自己于死地。”
烦烦烦,张诚脑袋都大了,要不是还在比赛,他都想飞回去,抓紧时间调查,尽快解决问题。
对于张诚的苦恼,那其余人,可是狂喜啊。
潘家与张诚分裂,那么必要寻新的依靠,也就说,三路义王,都有机会。
有潘家这个粮仓支持,不说别的,那打起战来,绝对毫无顾虑。
要知道,当初四路义王定下协议,先破燕都为皇,可只有张诚一路,有那个底气,先杀到燕都。
这个底气,不是别的,就是粮食。
拿下燕都,若被其余几路围攻,那么必是一场消耗战,而这个粮食是至关重要。
这也证明,潘家恐怖的支持力。
至于会不会自立,三路义王,那是一点都不担心。
要自立,潘家是可以,可没有像模像样的战将谋臣,那不过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