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人饶命啊,小的也不知道具体,只知潘烈让人在城内药铺收集啥子东西,干啥子就不清楚了。”
他开口赶紧道出,至于投毒用的啥子,他可不敢说,这一说,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闻言,法正双眉一皱,思考片刻,走向最近的米袋,拔出剑就是一刺,从泄露口装了一小搓粟米,放在鼻了闻了一闻。
“没有味道,难道不是投毒?”
他摊开手,扒拉几下,见颜色也对,心中更是疑惑。
药铺能干啥子,用屁股想想也是知道,可眼下,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能不让好奇。
没有动作,他直勾勾愣了片刻,突然开口说道:“来人,取些米,做好先喂猪鸡,看是否有无问题。”
既然外表看不出也闻不到,那只有试。
做好这些,他望向紧张的俘虏,又上下打量起来。
他这一看,那俘虏可是吓的浑身哆嗦。
老子都说了,你发现不了,咋还看着老子,难道要逼死老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