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牙都快掉了。
笑归笑,他可没有那么傻,就急着搭上炮灰军,这也太掉价了。
再说,万一这是对方做戏,把自己骗出城,或混进城,那不是哦豁了。
所以能等则等,反正自己有不损失啥子,多守一天还是好事了。
攻城一直继续,一天两天三四天,炮灰军,那是受不了,每天除了被骂被打,还要付出千人性命。
这搞不好,那天就轮到自己,这真是刚出狼窝,又进虎口。
怎么办,那当然要想办法,难道留在这里等死啊。
想其实也不用想,除了逃,那就是投降回去吧,还能想什么出路。
逃,请问逃到哪里好?
朝廷已收服大量失地,治理也步上正轨,他们要逃,那就是逃兵。
这被抓到,那是咔嚓的大罪,搞不好,家人还要被连累。
那么重新投降,是最好的选择,可潘烈会同意吗,那有是一个问题。
这不,左右是死,经一番挣扎考虑,他们主动派人联系上潘烈,看是否可以接受他们。
对于送上门的好事,潘烈那会拒绝,不过,装装样子吗,那肯定要有不是。
经一番义正言辞的说辞,最终他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得到接纳,双方数个来回交流,那是定下时间,三天后,炮灰军来降,潘烈打开城门迎接。
不过,潘烈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炮灰军的领头,必须是第一批进城,否则拒之城外。
这点,是有原因的,这么多人,万一是诈降,让他们进了城,那妥妥要失守。
但这一招,把指挥的放在最前,失去指挥,人在多,那也是一盘散沙,威胁将是最小。
对于这,炮灰军没得选,谁叫他们是小喽喽,没有人权。
三天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
炮灰军按照约定,悄悄的离营前去投降。
但还是那个原因,人多动起来,动静就是大,哪怕是一个人一个屁,都会形成震天响。
所以……想隐瞒是不可能滴,这不,刚走了没多远,得到消息的林冲,就率军追杀。
面对追杀,炮灰军那是猛跑,因为留下干,那就是死路一条。
消息传到潘烈耳中,让他本有的担忧,减少许多,但还是亲自前面城楼观察。
毕竟此事太过重大,要是再败上一场,那就真的没了。
可这一看,他心里乐开花来,只见炮灰军到了城下,那尾巴,已经被朝廷大军咬住,正混战着。
来不及多想,他命人打开城门,放炮灰军进入。
待过一半,眼见纠缠一起大军也要进入城中,潘烈当机立断,关上城门。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