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您快说说她,不行的话就把她赶走吧,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这时候突然一个女子声音从外面传来进来。
王文鸾脸色瞬间变了变,无奈的看了眼门口。
没事,是我那邻居。
她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解释道。
话刚落音,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王文鸾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打开门,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便出现在门口。
正是被刚才那个女人唤做刘婶的妇人,本名叫刘雪梅,也是这间四合院的房东。
小王,你租房的时候咱们就已经讲清楚了,不能带乱七八糟的外人到咱们院子里的。
当时你可是一口答应的,你看看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才到我这儿多久,怎就带这么两个不三不四的大男人到屋里了,还关着门,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人家会这么想?
你不顾及脸面,我还顾忌脸面呢,是不是?
刘雪梅眼神冷漠的扫了一眼坐在客厅的叶向阳跟黑熊,尤其是黑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语气不善的数落道。
刘婶,他们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他们是我朋友,是我老乡。
王文鸾小脸胀红,急忙辩解道。
放在以前,只怕没有人敢对她这么讲话。
可现在寄人篱下,不得不放低姿态,这对她而言或许也是一种进步吧。
这些天的独自生活也终于让她明白,世界不是以她为中心的。
在江南兴许她能呼风唤雨,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如果下定决心不再依赖家里,她就只能收起那些自尊。
不得不说,虽然她出来的时间不长,可对她的改变的确不小。
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不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就不能随便往家里领明白吗?
我也不管你在外面是干什么的,绝对不能把乱七八糟的人往家里带。
刘婶别有深意的说道。
刘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管我在外面是干什么的?
王文鸾不明所以道,她感觉自己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啊,怎么到了对方嘴里好像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刘婶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明白是给你留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自己干什么的自己不清楚吗?
每天那么晚回来,不用想就知道是做什么的吗?
看你长的还挺漂亮的,做点什么不好。
刚才告状的年轻女子,尖酸刻薄的接过话茬,话中的意思已经相当明了了。
多半就是因为王文鸾在酒吧驻唱,每天晚出晚归的,让她们误会王文鸾是从事什么不正经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