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名立万还不是迟早的事。
可眼下这副尊容
可是什么?手里的事先放放,有什么事比见沈天王重要?
沈天王日理万机,过了今天,下次再见就不定什么时候了,懂吗?
拎不清轻重?
白守荣语气越发急躁,直接训斥道。
那好吧,我我这就回去。
白兴腾咬了咬牙,还是应了下来。
你快一点,赶在午饭前回来。
白守荣揭下这句话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白兴腾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一阵头疼。
怎么了?
女伴看他一脸焦虑,关切道。
白兴腾看了她一眼,突然灵机一动。
来,赶快给我化个妆,不要太明显,尽量能遮住脸上这红印就行。
女伴无语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另一边。
白守荣出门打电话的空档,黑熊咧嘴一笑,饶有兴致的说道。
我很好奇这位白少爷见到先生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叶向阳扭头瞥了他一眼,没有搭话。
常言道富不与官斗,饶是你富甲一方,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也不堪一击。
白家至少百亿身价,在帝都这个繁华大都虽说算不上什么,绝对也已经是拔尖的一批。
相较于对财富向往,他们对权利的渴望似乎更加迫切。
原因无怪乎白家在帝都的经营才刚刚起步,想要在这个位居权力中心的中枢之地站稳脚跟,除了有所依仗,站在长远布局的角度,最牢靠的自然是逐渐培养亲近的人进入权利部门。
白守荣打完电话很快折返回会客厅。
我这个儿子除了性子有些顽劣,其他各方面还是挺优秀的,如果能在部队严格管教下好好收收性子,应该是个不错的苗子。
还望沈天王能看在老朽的面子上多加关照。
白守荣的话讲的越发直白。
叶向阳一笑置之,没有吱声。
随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大部分时间都是白守荣主动介绍白家目前的情况。
叶向阳偶尔心不在焉的搭上一句。
白守荣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像沈天王这样的大人物能不厌其烦的坐下听自己絮叨,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一道身影匆匆忙忙出现在会客厅门口。
白守荣看到来人,忙站起身要给叶向阳介绍自家儿子,可看到他那张脸后不由愣了一下。
两颊高高鼓起,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现在肿的像个猪头,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下面几道手指印。
这混账小子究竟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