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么神圣的时刻应该放在更加庄严的场合。
不过事急从权,况且本身就是为了给黑熊一个惊喜的,所以也就不考虑那么多了。
伸手将闪耀着国徽的大檐帽,庄重的戴在头上,随即,抬起双臂。
帮我披上。
大哥在下面看着呢,他应该想看看我穿统领袍是什么样子吧。
父母就在身后,他们应该也想看看自家儿子并非像外人讲的那么不堪用吧。
哗!
那件崭新的将袍迎风展开。
肩章上虽然只有一颗星,此刻也足够璀璨耀目。
本就人高马大的黑熊一身将袍上身,俨然跟换了人似的。
挺拔如峰,气冲霄汉。
台下白家三口,以及侯浩等人目光呆滞的望着黑熊。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尤其是白家母女,打死她们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黑熊满打满算也就入伍三年多,而且依照他的沉默寡言,不善与人交际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晋升成为首.领?
这简直天方夜谭!
当然,她们不愿意相信的原因多半还有她们不愿意承认自己错过了一个更高更牢固的枝头。
侯家固然家底殷实,可跟一个首.领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那是真正手里握着实权的人物。
即便是一方地方官见了也要低头哈腰的存在。
而旁边的侯浩除了不敢相信之外,更多的是惊恐。
回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话,背后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这他妈可是一个首.领,在这小小的云城,就算他带兵推平了他们侯家只怕都没人敢吭声。
他默默的将袖子从白采云手中抽离,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
董父董母眼睛里溢满欣慰的眼泪,望着如巍峨如山的儿子,心情五味杂陈。
自家儿子是首.领,是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可被这场婚礼闹的总是感觉缺了点什么,不圆满。噎噎噎!
白釆云几步上前,一把夺过方驰手里的公文,快速扫了一眼,突然状若癫狂的笑了起来。
首.领?
狗屁首.领!
你们都是董山请来的演员吧?
她目光扫过方驰等人,然后抬起视线看向舞台上的黑熊。
打肿脸充胖子,至于吗?
没混出名堂就是没混出名堂,下这么大本钱找这么多人来陪你演戏,你真够可以的啊?
想用这一张连官印都没有破纸糊弄人,你也太可笑了!“
说完她扬了扬手里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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