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像只要发狂的野兽,狠狠捶着桌面,声嘶力竭的喊道。
哦,忘了提醒你,你那个老伴儿实在太倔了,她很勇敢,至少比你儿子勇敢,不过也没什么用。
这个时间,应该人已经到了鱼肚子里了吧。
啧,要么说做人吶,有时候不能太轴。
就比如做买卖,大家有商有量的多好,非要逼我走到这一步,你说你们这是何苦呢?
这不是就是贱骨头吗?
杨展渊故作无奈的揺摇头,一副自己是迫不得已的可恶嘴脸,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涂华伟老泪纵横,浑身发抖,怒不可遏的痛斥道。
涂老,别激动,我估计现在你那小孙女还活着呢。
现在把字签了,应该还能保住她一条小命。
迟了,我怕她就跟你老伴一样成了鱼食了。
杨展渊双手插袋站起身,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一条人命在他口中似乎就像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根本没当回事。
我我跟你拼了!
徐华伟终于抓狂,他活了几十年,教书育人数十年,一直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形象。
从未像此刻这么疯狂过。
他咬着牙发了疯般朝杨展渊扑过来。
轰!
可他将近六十岁高龄,身子单薄,哪里有跟人动手的力量。
尚未到杨展渊跟前已经被一名大汉一脚踹翻在地。
涂校长!
涂校长
靠前的几名校委会成员急忙过来七手八脚的将他扶起来。
你竟然敢公然承认你们杀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
其中一个校委会成员,横眉冷目的瞪着杨展渊质问道
。
杨展渊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抖出一根点上,用耐人寻味的目光打量着他。
你叫于杰对吧?我看过你们校委会的资料,对你有点印象。
你女儿现在正在上高中,好像长的还不错。
住校是吧?
几天没回家了?
明天就是周末了,你猜她今天晚上能回到家吗?
说完,他嘴角勾出一个阴鸯的笑容。
本名正是于杰的中年男人,心里倏然一沉,脑门上的冷汗簌簌而下,感觉一颗大石头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别多想,现在应该还在上课。
不过今天你们校委会的同意书没签的话,就不一定了
也许出个车祸。
也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