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打招呼道。
我跟翟老是朋友,她的孙子翟宜容我也认识,希望杨总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先把人放了,其他的事随后再说。梅同方说道。
不好意思啊,你在杨某这里没有面子。
到现在你们还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吗?
不要以为在这小小的江南市有点能量,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似的。
在我们君安商会这里,你们只不过是一群井底之蛙罢了,什么都不是。
杨展渊冷笑一声,直言不讳道。
翟闻道与梅同方在江南市可谓地位超然,德高望重。
被杨展渊用井底之蛙这样的字眼羞辱,本就已经对他的行为愤恨不已的两人登时老脸煞白,血压飙高,险些两眼一黑背过气去。
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耐心有限。
杨展渊的话再次将两人拉回正题。
翟宜容身上衬衫的纽扣已经尽数解开,那纤细腰肢和姣好身材暴露在了空气中。
杨展渊肆无忌惮上前,便欲要开始不轨之事。
不要不要住手
.爷爷快救救我
翟宜容羞愤不已,仰着白皙的脖颈,生无可恋,失声痛哭。
她身为江大校花,翟闻道的孙女,平时在学校清高傲然,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趋之若鹫,都被她拒之门外。
如今被一个如此下流龌龊之人亵渎,当真比杀了她还让她痛苦千倍万倍。
畜生!
你真是一个畜生!
给我住手!
翟闻道眸底血红,咬牙切齿的咆哮道。
除此之外,他无能为力,从未有过的无助感浮上心头
眼下即便是报警,只怕也无济于事了。
你这个疯子!你如此恣意妄为,目无法纪,可有想过后果!
一旁的梅同方怒不可遏的痛斥道。
君安商会一个总经理都敢这般目无王法,公然绑架威胁,可见这个庞然大物行事是何等嚣张跋扈。
市府这哪里是招商引资,分明就是引狼入室。
可目下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废话真多。
看来你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杨展渊面目狰狞的冷笑一声道。
砰!
翟宜容身上的遮挡物被一把扯开
周围立刻传来一阵男人的狞笑声,令人作呕。
我签!
我签住手!我签!
翟闻道面若死灰,牙都咬碎了,连声喊道。
哈哈,我就说嘛,什么狗屁文人风骨,只不过是一群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