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杨展渊心狠手辣,以翟闻道现在的身板,过去只怕吃亏的是自己。
翟老看上去很生气啊,您孙女我不是给您送回去了吗?
我也拿到了我想要的,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我还寻思着邀请您一起喝一杯,庆祝一下咱们合作的这么顺利呢。
杨展渊嘴角勾起一个阴鸯的笑容,面目可憎道。
杨展渊,够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卑鄙龌龊之人。梅同方看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脸色阴沉如水,十分不齿的呵斥道。
而被他强行拉住的翟闻道则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杨展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杨展渊此时只怕已经被挫骨扬灰了。
没关系,我脸皮厚,骂我的很多。
只要你们骂过以后心里舒服,我不介意。
杨展渊走近两人,居高临下,一副盛气凌人的表情,继续说道:怎么?两位是来求市府给你们做主的吧?
没见到首府?
啧啧,我敢打赌,你们可能一直都见不到。
现在这个社会拼的是实力跟拳头,我们君安商会什么都不缺。
所以啊,奉劝两位一句。
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没有人敢为你们做主的。
言罢,带着自己的助手,径自从两人身边错过,市府二楼走去。
翟闻道望着两人的背影,气血翻涌,脑子里嗡的一下,两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江南很少下雪。
昨晚却突如其来的迎来了一场大雪,飘飘洒洒,持续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
宏兴生物门口保安室,负责执勤的老孟比以往醒的早了些,披上棉大衣,打着哈欠倒了杯热茶,捧在手里出神的望着外面。
白茫茫的一片,直晃眼。
老孟本名孟达生,外地人,将近六十岁,一辈子没有结婚,无儿无女。
从宏兴生物成立之初他就在这里上班。
这里俨然就是半个家。
突然,余光中一道身影蹒跚而来。
大冷天的,谁这么早来上班?
老孟嘟嚷了一句,好奇的走出门外,一阵凉风吹过,禁不住打了寒颤,困意瞬间消散。
那道似曾相识的削瘦身影渐行渐近,渐渐清晰。
翟老?
远远看去,翟闻道上身披着一件夹克,里面确实一套医院单薄的病号服,满头白发被寒风扯的凌乱不堪。
老孟吃了一惊,忙快步迎来过去。
翟老,您这是
翟闻道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
老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