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阳针锋相对的与之对视了两秒,不温不火的说道。随即转身大剌剌的朝办公室外走去。
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中半晌,贾仁光两人才回过神来。大言不惭,简直狂妄至极!
什么叫处理不好,卷铺盖滚蛋?
贾仁光之前在其他就是市府首府,可谓权遮一方,至少在当地,绝对没有人敢这么讲话。
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当面这么威胁,这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混账!
你当自己是谁?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气的他脸色铁青,拍着桌子咬牙切齿的好一顿臭骂。
不过叶向阳早早已离开了现场,到了楼下就看到黑熊一个人双手环抱,守在楼梯口,正在跟一众保安以及警察对峙。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大有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走吧。
叶向阳走到他身边随口吩咐了一句。
大概是黑熊太过凶悍,而楼上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那群拦在他们面前的一众保安跟警察也没有强行留下他们的打算。
两人一前一后,径自从人群中间穿过,扬长而去。
没动手啊。
我都做好了大闹市府的准备了。
回到车上,黑熊咧嘴一笑,颇有点遗憾的说道。叶向阳瞥了他一眼。
去一趟殡仪馆。
黑熊应了声后立马启动车子,朝市殡仪馆的方向而去
事发突然,翟闻道的一对儿女都在国外,无法第一时间赶回来。
殡仪馆,只有翟宜容跟几个远方亲戚以及江大的同事在帮忙料理后事。
翟宜容这两天遭遇到了她这二十多年来最黑暗,最难捱的时光。
本就因为自己被人羞辱正处于生无可恋的痛苦中,紧接着就收到了自小便对她疼爱有加的爷爷惨死的消息。
让本就脆弱不堪的她此时更加雪上加霜。
自小便独立自主的翟宜容突然好想有个人能依靠。
直到叶向阳出现在视线中,她绷直的神经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泪如泉涌,呼的一下扑在他怀里。
叶向阳略显无措,宛如一根木桩似伫立在那里,任由她抱着。
良久后,才轻轻拍了拍她耸动的肩膀。
对不起
翟宜容从他怀里移开,低着头,泣不成声道。
带我去看看你爷爷。
两人一前一后,径自从人群中间穿过,扬长而去。
叶向阳已经知道她受辱的事,他向来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
也没有纠结她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