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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清楚君安商会干的那些龌龊勾当。
此时翟家门口还守着几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显然就是为了阻止别人来参加父亲的葬礼的。
可他还是感觉心有戚戚。
父亲生前广结善缘,在江南不说人脉通天吧,至少还有些声望。
如今他的葬礼却落得如此凄凉,可不教人寒心。
老宅门口。
七八个凶神恶煞彪形大汉,拢了一堆柴火,围着火堆抽烟闲聊。
其中一个身穿一件黑色皮夹克,一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嘴角叼着烟卷抬头望了望铅灰色的天空,随即抬起手腕拨开袖子看了看时间。
看来杨经理多此一举了。
大半天也就过来了不到十个人吧。
够寒珍的。
皮夹克男子本名姜勇,算是杨展渊派过来这群人的小头领,吐出一串烟圈,抽了抽鼻子道。
要么说呢,又是好名声,又是德高望重的,现在的人谁还在乎这些虚名,咱们君安商会的开业酒会,是他们本地人结交的好机会,谁会愿意为了已经死掉了老家伙错过这次攀附上帝都何家的大好机会。
姜勇对面一个同伙,搓着手咧嘴一笑道。
人走茶凉嘛,不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