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手腕,论城府都与帝都那些数十年,甚至长达百年都盘踞于权利中心的顶级勋贵差得远。
打仗他或许是一把好手,可是论玩弄权柄,他还太稚嫩,保不齐哪天就会从巅峰摔落。
到那时,她不介意补上一刀,为她的睿儿报仇雪恨。
谨遵母亲教诲。
楚坚依旧心事重重,颔首应道。
安排一下,我要去趟江南见一见这位沈天王。离开别院回书房的途中,楚坚吩咐柴达道。
这万万不可,这实在太危险了。
柴达神色紧张,急忙劝道。
虽说楚睿并非叶向阳直接所杀,可以目前的情况,叶向阳不可避免的对楚州王府是有敌意的。
那可是个手上有着千千万万条人命的活阎王。
与他见面,危险性太高!
母亲所言我不太认同,叶向阳如今锋芒正盛,妻子被人折磨五年,我们又屡屡冒犯,怎么可能就这么无动于衷?
叶向阳那些传说你应该也听过,铁血手段,雷厉风行,他绝不是瞻前顾后之人,之所以迟迟没有动作,反倒让人感到诡异。
母亲与孔云歌的恩怨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早该放手了”。
至于楚睿,人死不能复生。说到这里楚坚长长叹了口气。
我希望能与这位沈天王解开误会,至少暂时不与他再发生冲突,暂避锋芒也好。
即便不能将误会解开,至少我可以去探探他的口风,若不然我心难安。
楚坚眉头紧锁,喋喋不休的将自己的想法讲了一遍。显然他没有柳婉那么乐观。
而且从叶向阳那些传说中,他绝不相信叶向阳是一个会忍气吞声的人。
这么长时间以来,叶向阳都没有动作,反倒越是让他感到不安。
老奴斗胆僭越,王爷可让老奴代您去见一见他。柴达为难道。
柴管家不要再劝了,我要亲自去,你去安排吧。楚坚摇摇头,态度坚决道。
眼下楚州王府是被动的一方,派一个下人去跟位高权重的沈天王谈判,显然不妥。
柴达的顾虑有其道理,不过楚坚笃定,饶是叶向阳权倾朝野,手段强横,也不敢贸然对一方王族痛下杀手。
身为一军统帅,叶向阳想必也绝不是冲动冒进之辈。
诛杀王族,牵连太大。
那好吧。柴达面露难色道。
还有,你就留在王府,我去江南的消息暂时保密,包括我母亲。
若她问起,就说本王去齐州跟齐州王议事,其余的不必多讲。
楚坚语速很快的叮嘱他道。
柴达一一应下。
江南不常下雪,即使偶尔下一场也多是浅尝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