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见过他。
按照父亲给的地址,约莫半个多小时,车子缓缓驶进了一条老胡同。
千年繁华大都遗留下来很多别具特色的老胡同,点缀在高耸入云的现代化建筑间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帝都难得一天风和日丽。
车子缓缓在一个路口停下。
黑熊留守,叶向阳与澹台嫣然下车后一眼就看到拐角处的一颗干枯的槐树下,摆放着一个算命摊。
算命摊的一侧摆放着两瓶老白干,其中一瓶只剩下平
底那么多。
而那位算命先生,身上裹着皮大衣,戴着一顶毡帽正揣着袖子靠在椅子上打盹。
一副墨镜东倒西歪的架在鼻梁上,看上去显得十分滑稽。
从一旁经过的路人大抵也已经司空见惯了,对这一幕倒也没觉得多稀奇,偶尔有人漫不经心的匆匆瞥一眼便从前边走了过去了。
呼呼!
叶向阳跟澹台嫣然走过去,前者敲了两下桌面。
算命。
沈振南缓缓张开眼,抽出袖子里的手抹掉嘴角溢出来的口水,顺势扶正鼻梁上的墨镜。
这才抬眼正式打量着面前那两位客人。
这年轻后生的好生标致!
看到叶向阳时,沈正南心里由衷的赞叹道。
剑眉星目,巍峨如峰,气势逼人。
十几年未见,叶向阳从一个不足十岁的孩童长大成人,又经历过五年的杀场生涯,早就与以前判若两人。
沈振南自然已经认不出他。
好生俊俏的女娃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
转移视线,看向叶向阳身边的澹台嫣然时,沈振南再次暗暗感叹道。
一大把年纪盯着人家年轻姑娘看,为老不尊,成何体统?
尽管沈振南戴着墨镜,叶向阳还是察觉到他盯着澹台嫣然看了足足两秒,开口揶揄道。
小友切莫胡言,毁我声誉,老朽是在给看这位姑娘的面相。沈振南急忙辩解道。
澹台嫣然抿嘴浅笑,叶向阳则轻哼一声:算得准吗?不准不给钱。
保准,不准不要钱。沈振南正色道,然后冲前面的两把椅子摊摊手,两位请坐吧。
其实沈振南不缺钱,即便被沈家排挤,他的日子过的也十分宽裕。
喝酒算命,单纯就是他特别的癖好罢了。
两位是一对吧?哪位先来?
叶向阳与澹台嫣然落座后,沈振南笑眯眯的问道。
先给我看吧。叶向阳道。
好,这位先生看面相就是大富大贵之人,方便让老朽看了一下你的手相吗?
沈振南审视着叶向阳,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