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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确也让他们在家族企业中上班,不过担任的职务却比不上其他成员,因此对自家父亲一直耿耿于怀。
基本上一年到头都不会来看望沈振南几次。
既然沈振南不愿提,叶向阳也就不再多问,一笑置之。
一番闲聊,叶向阳两人正欲起身告别之际,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老爷子,在家没?
旋即,一个男子的声音便出来进来。
沈振南脸色微变。
你那个不成器的表哥回来了。
话刚落音,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已经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
一身黑色呢子大衣,里面一件银灰色西装马甲的中年男子正是沈振南的小儿子沈瑞峰。
挽着他袖子,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是他的妻子耿茉。
有客人啊?
一进门,看到叶向阳跟澹台嫣然后,沈瑞峰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目光不自觉的在澹台嫣然脸上多停留半秒,开口问道。
你回来干嘛?
沈振南没有理会他,而是面露不悦的反问了一句。
看您说的,这不也是我家吗老爷子。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来看看您,顺便提醒您一下,过几天就是咱们沈家族宴,我拜托您了,今年就别再提三伯入族谱的事情了行不?沈瑞峰说道。
每年到了年底这个阶段,趁着大家手头上的工作都告一段落,沈家都会举行一次盛大的族宴。
一来趁着闲暇时间大家聚聚,一同祭祖,顺便联络一下感情。
再者,对过去的一年做个总结,展望计划一下来年。
虽说沈振南受到排挤,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仍在沈家,而且是长辈,所以每年的族宴照例会邀请他。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沈振南瞪了他一眼道。
老爷子,我说您到底有完没完?
三伯都死了多少年了,你犯得上为了一个已经死了那
么多年的人跟二伯较劲吗?
您跟二伯低个头认个错,保证以后不再提那件事,对你对我,对咱家不是都有好处吗?您这是何必呢?图什么?
沈瑞峰想必已经不止一次劝过他,话没说上几句,脸上已经明显有点不耐烦。
老爷子,您就听我们一句劝吧,都是一家人,只要您肯给二伯认个错,二伯肯定就不会跟您计较了,为了一个死人您至于么。
耿茉也在一旁帮腔道。
放屁,你们三伯就不是一家人了?
你三伯人都已经没了,把他写进族谱,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看见你们,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