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敢赌吗?
赌对方只是夸大其词,根本不敢对他动手。
可万一对方是认真的呢?
—命换一命?
他还没有愚蠢到这种地步。
他的命,比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金贵一万倍!他不清楚对方何以如此有底气,可对方的底气越足,他就越发心虚。
偌大的包厢,静若平湖。
胡昌惨不忍睹的死状提醒着他们,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无疑是个危险人物。
乃至于,与戚锐明一同进来的那些同伴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再没人敢站出来替他冲锋陷阵。
戚锐明脸色铁青,嘴角抽动死死盯着叶向阳,稍作权衡,最终还是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一阵盲音过后,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这小兔崽子,大过年的不过来看看爷爷,是不是不想要压岁钱了?
戚家宅邸一间书房里。
年近七十,—身黑色长袍马褂的戚丙茂一边将一个精致的鼻烟壶放在鼻尖下面嗅服,一边满面容光的奚落起自己这个孙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