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成就绝不会比他小!
叶向阳收起手机,脸上依旧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扭头看了戚丙茂一眼,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语气平淡的像是吩咐一个下属。
戚丙茂微微怔了一下,好像有很多年没有人敢用这种口吻跟自己讲话了,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后生。
不过以他对自己孙子的了解,以及他进来时看到戚锐明那副尊容,多半是自家孙子理亏。
加上他位居中枢这么多年,养气功夫了得,自然也不会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计较。
淡淡笑了笑,移步走到对面的沙发旁入座。
锐明,给沈天王倒杯酒,认个错。
方一落座,戚丙茂便开口说道。
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孰是孰非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身份与地位已经决定了一切。
叶向阳是可以跟他戚丙茂平起平坐的存在,无论怎么说,戚锐明都是以下犯上。其他的姑且先不讲。
就冲戚锐明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质问叶向阳那句,大概就能听的出来戚锐明对叶向阳的冒犯。
凭什么?!
戚锐明多半没有想到爷爷一上来会让自己道歉。
即便对方是沈天王,这位向来高高在上的戚家少爷也拉不下这个脸。
对不起这三个字从小到大就没有从他口中讲出来过。
沈天王见笑了,这孩子从小被家里宠坏了,不知轻重,你别见怪。
戚丙茂略带歉意的目光看着叶向阳,淡淡笑了笑道,然后扭脸看了戚锐明一眼。
让你给沈天王道个歉,委屈你了?
就凭你以下犯上,冒犯沈天王这一条,一顿家法就少不了,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爷爷,你
戚锐明还想说点什么立刻被戚丙茂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戚老就不想知道缘由?
叶向阳淡淡一笑道。
这孩子平时让家里惯坏了,难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等回头我一定让他父母严加管束。
戚丙茂轻描淡写,避重就轻道。
他孙子犯下的那些罪过,似乎在他这里不值一提。
说完他再度看向戚锐明:你还杵在那里干嘛?还不赶快跟沈天王赔个不是,是不是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吗?
戚锐明站在那里权衡良久,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抓起茶几上一瓶红酒,给叶向阳面前的红酒杯里倒了半杯红酒。
此前是我酒后失言,多有冒犯,还望沈天王见谅。语气生硬,毫无诚意。
叶向阳垂目看着面前那半杯红酒,压根没有要接着的意思。
你这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