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中年男人点了下头,扭脸看上费卓以及戚锐明那群同伴,声音浑厚的说道。
一众人等顿时如释重负,迫不及待朝门外走去。
包厢里那两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往那里一坐,就像两座大山压在他们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至于后面那句警告,其实不用刻意提醒。
他们这些生长与皇城根下的自然比谁都清楚祸从口出的道理。
一位是中枢院元老,一位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帝都新贵沈天王,谁有胆子敢出去嚼舌根?
沈天王想要什么样的公平?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闲杂人等离开现场后,戚丙茂笑呵呵的问道。
人生就不平等,高低贵贱从出生那一刻就是注定的。
即便是位居中枢,本该以平民苍生为念的戚丙茂大概也认为,自家孙儿就算是草菅人命,也不应该跟普通人一概而论。
况且,他这一辈子苦心钻营,终于踏上权利巅峰,成为龙国最具权势的实权人物之一。
倘若连自己亲孙子都庇护不了,万一传出去不是让世人笑掉大牙吗?
我孙儿虽然顽劣,不过他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
这里不是北境战场,这里是帝都,不需要打打杀杀的了,沈天王常年征战在外,想必还没有适应。
何必为了一点小事,非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呢,你说是吧?
戚丙茂以一个过来人的语气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是小事?
人命在戚老口中也是小事?
叶向阳眸光微冷,开口反问道。
相较于你我的身份,这的确是小事不是吗?
你知道咱们龙国光一年意外死亡的人口有多少吗?
几百万人。
你知道一年发生的刑事案件有多少吗?
数都数不过来。
戚丙茂笑了笑道。
言外之意,戚锐明所犯下的罪过也不过是这么多条人命,这么多件案件的冰山一角。
你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人会因此把责任推到你身上。
的确,世界上有很多不公不义之事,只是沈某没有遇到。
既然今天我遇到了,就绝不会视而不见。叶向阳语气铿锵道。
爷爷,跟他废什么话,我们走。
我还就不信,他真敢杀我。
眼看叶向阳油盐不进,戚锐明一脸不屑道。
叶向阳固然同样位高权重,不过他爷爷的年纪跟地位也在那摆着,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爷爷这么好声好气的跟人打商量。
这个叶向阳也太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