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的兵马训练成了一支百练之兵!
阿骨突用匈奴语向羌渠单于汇报着李信的到来。单于却仅仅只是瞟了李信一眼就又继续观看场上的对决。面对轻视,李信心中虽有不爽,不过却还是强忍着走到了匈奴王的身边。李信正犹豫该怎么样给匈奴王行礼时,匈奴王却开口了。
“丁将军的书信我已经看过了。请你回去转告他,你们汉人内部的事,我不干涉,也不会参与。”他说完望了一眼李信,似乎对李信没有经过他的征召,擅自靠近了他,有些不满,他脸有不悦的继续说道:“所以希望以后我们内部的事情,汉廷也不要多加干预!”
单于说完又将目光放到了场上,只不过那里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胜出的,当然是那个壮实的汉子。他正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向场下挑衅着,但是却没有人再敢下去应战!
李信瞄到单于的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冒犯,李信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单于的保证,其实李信此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是为何,心里头会有一种憋屈的感觉呢?
李信惆怅的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张辽,他也是一脸失落的出现在李信的视线中。下面的战斗,虽然是激起了他的战意,可是他却是什么都不能做,那种憋屈,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的。
两人相视,都只得无奈一笑。就在李信将要悻悻退下去的时候,羌渠单于却又叫住了他。
“听说你打败了我的卫队长?”单于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但是他的目光却是看着阿骨突。阿骨突一脸傲然的立在单于身后,似乎单于在说着一件跟他无关的事。
李信心知不妙!这莫不是要秋后算账的节奏?他暗叫不好,却又猜不透单于的意思。他满脸狐疑的向单于望去,却碰上了单于那冷峻的眼神。
李信心里猛然一惊,在那一刻,他跪下求饶的心思都有了,只是单于却望着他淡然一笑。
“你们有没有胆量和我们匈奴的第一勇士彻里花打一场?”匈奴王淡淡的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戏谑。
单于的话,李信懵了一会,却引起了单于身旁的那些匈奴首领的讥笑。
“大王,我看算了吧,汉使大人那么瘦小的身板恐怕都招架不住彻里花的一拳。”
说话的是那个身着裘皮的匈奴贵族,李信没回话却引来了单于的一瞪眼。
“休屠王你这么说就太小看了这位天朝来的上使了!”单于顿了顿,饶有意味的望着身后的阿骨突,“刚刚他可是很轻易的就击败了我的卫队长!”
那位称呼休屠王的首领眼神一愣,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李信。
“他?怎么可能?阿骨突可是我族武力第三的勇士,这小小的汉人怎么可能就胜得过?”
“是的,刚刚就在王帐前,我输了!”
说话的是一直都未做声的阿骨突,他仍是一脸淡然,似乎在说着一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