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大堆人看着,只好作罢。
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等我回来…”
……
晋阳城一围就是半年之久,虽然丁原出兵之前州牧张懿也做了相关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今年的雪来得早了一些,而丁原的围困也持续的长了一些。
城中早已没有了可食之粮,活着的生物除了人以外,几乎都被吃了个精光。甚至树皮和杂草在城中都成了稀缺物件,就差易子而食了,不过也是这样,张懿方凭借着城高河阔,愣是在张辽的数次攻坚战中苦苦的撑了下来。
为了减少大的伤亡,张辽在获得丁原的指示后,对晋阳城只围不打,平日里数百名骑兵轮流守在晋阳的四座城门之外,城内一有动静就有斥候传递给不远处的张辽中军,如有城中的军士妄想突围的,张辽都能带领主力骑兵将其围堵回去。
开春以来断断续续的堵截了几次出外求救的队伍,最近却也平静了很多,想必城中的张懿也已经认命,打消了外出求救的念头。
张辽一五一十的向到来的李信汇报着晋阳城的动向,而张辽这支部队,由于丁原已在年前掌握了并州的几处重要的物资储备仓库,所以粮食物资倒也不缺,兵士们除了外出巡逻的,皆都终日无所事事,
李信在听完汇报后眉头却紧锁了起来,
“晋阳城的情况能再探得仔细些吗?”
“当然!”张辽顿了顿,“丁大人其实早已安排,在战事发起之初,就让一支商队混进了晋阳城内,关于城内的一些近况,都是这支暗桩汇报的。”
张辽说着拿出了厚厚的一叠便条,那都是城内的暗桩通过飞鸽传书发送过来的,李信却没有接手过来查看。他是相信张辽的,既然张辽都觉得这里面没有问题,那自然情况就如同张辽说的那样。
李信略作沉思后,才抬起头。
“州牧大人张懿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信突兀的问道,张辽愣了愣,却很快明白了李信的意思。
“是一位贤良的长者!”张辽顿了顿,接着说道,“张懿自从入仕并州以来,一直致力于吏制清明,他积极与并州本地的士商交好,对穷苦民众,也是轻徭役,薄赋税,令百姓安居乐业。所以在他统领并州的数年间,在并州各界,他都享誉贤名!”
听张辽说完,李信倒也明白了为什么张懿现在危难之时还有这么多人愿意追随于他。像这样的父母官,如果放在和平盛世,那一定可以成为一位流传青史的好官,但是在这乱世,这样人终究不会有出头之日,就像后面还会出现的冀州牧韩馥,以及徐州牧陶谦一样,都是看守一方的封疆大吏,但却又都是一位忠良的老者,这样的人,在这乱世中终将都只会成为那些枭雄们成就霸业的基石。
固有良言,“其人无罪,怀璧其罪”!
李信今日算是真正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