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志,他才忍不住打抱不平。
丁原笑了笑。
“那奉先倒说说看,并州此时何人说了算?”
“当然是义父说了算!”
吕布不假思索的就说了出来。
“既然这样,”丁原笑道,“并州现在是我们父子的,那么奉先我儿,你还容得下其他人有这种心思吗?”
吕布顿了顿,却亦有所悟。
“义父是说,李信有反意?”
吕布的话,丁原却摇了摇头。
“这个为父倒是还没有发现。”丁原顿了顿,“所以我才把他留在身边,不让他伺机做大。”
吕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丁原又接着说道,“并州现在是我们父子的,那些家伙只需要乖乖的听令就行,我不需要他们有多高的才能,只需要我安排的是无条件的执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