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范玉。
教坊司内,经过了知秋一叶和范玉的插曲,开始回归正常。
舞女伶人开始轻歌曼舞,她们衣着暴露,身上春光隐现。
那些乐音像是蚂蚁一样,骚动着人们的欲望。
对于知秋一叶来说,下山不久,像是一只土包子一样,还没见识过这样的场景。
“诸位,近日来,我乾州郡的才子书生齐聚教坊司,我们特推出斗诗环节,给大家助兴。”
“我们教坊司的花魁海棠姑娘,会给出题目。”
“大家以题眼做诗,只要诗做的好,便可以免费与海棠姑娘共度良宵。”
老鸨大声宣布道。
说完话,一个美女从范玉的雅间走了出来。
她正是教坊司的花魁。
花魁小棠看着教坊司的一众书生文人,眉眼含春。
只不过她的眼光时不时看向范玉。
教坊司设置这个节目,可不是赔本的。
一来,可以通过斗诗的节目招揽更多的客人。
二来,可以通过斗诗让范玉人前显圣。
只要范玉参赛,斗诗的结果基本就是范玉赢。
如此以来,可以花式恭维范玉。
一听说要斗诗,教坊司里的书生才子们,一个个摩肩擦踵。
这个时候要是斗诗赢了,不仅能有美女入怀,还能入了范玉的法眼,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我也要斗诗!”知秋一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