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就能震慑宵小。”
他话中的重心是“盐务、商务”上,也就是告诉许一这是一个油水很足的肥差,是专门给他送好处的,但许一的关注点则放在了巡检的“从八品”上面——他现在的职衔是九品,升到从八品,根据上次的经验,这必然能让他的石印的颜色得到很大的加深,也就意味着他离第三枚真符更进了一步!
孙仁见他思考,很快又想到他在担心什么,就又淡淡的道:“也不会影响你其它的事。”
许一忙起身行礼道:“这次查案原本是分内之事,孙总管却如此礼遇——属下定然不会辜负贤父子的厚爱!”
孙仁对他的反应也是大为满意,因为这说明许一确实有心走科举之路,这样也才值得他多付出去的谢礼。
有了共同的目标后,两人明显亲近了许多,接下来的酒喝得也热切起来。
一番宾主尽欢,孙仁亲自把许一送出了家门。
等他走回房屋,其妻娄氏迎上来,埋怨道:“老爷,桐县巡检之位不是说好给胜儿的吗?”
孙仁温和的道:“你那外甥只喜欢打熬身体,不喜俗事,直接把他放到巡检之位上未必是好事。现在许一只是挂个名,过年参加科举后自然就不会再坐在那个位子上,巡检之位早晚是他的,现在则正好让胜儿借这个机会锻炼一番。”
听他这样说,娄氏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
王府西院,榴园。
岳灵长腿迈动,脚下生风般穿过圆形的内院大门,向东侧还亮着灯的房间走去。
周佩抬起头,看着她的身影在石榴树中时隐时现,一直到她走进房门,然后满怀期待的看了过去。
接触到她的目光,岳灵原本满腹的怨气,此时却突然心疼起来,然后接下来的话就没能说出来。
周佩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看向手里的信纸,然后平静的问道:“夫君去见许头领了吗?”
“小姐……”
岳灵抿了抿嘴,婴儿肥的小脸上又像小兔子一样鼓了起来,却是记起以前在周家,周佩不高兴了,有时会捏她的脸,然后就会高兴起来,现在她也想周佩捏她的脸重新露出笑容,但周佩却是坐在那里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
“说吧,他去哪里了?”
岳灵心里叹了一口气,先过去给周佩倒了一杯补血养神的参荣茶,然后才说起刚才打听到的消息:“少爷中午确实去外院了,但不巧赶上那个许一去见陈老爷了,他不耐烦等待,就和方棋几个帮闲出去……耍了……”
其实她打听到的消息是去了怜月楼喝花酒去了,但看到周佩平静的面容,想到她心里一定很苦,就没有忍心说出来。
周佩却像是明白她的意思似的,摇了摇头,却也没有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陈祈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