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正想着该如何跟陈政解释,就见外面一名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看到那名下人因为陈政也在,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禀报,就笑着对陈政道:“这小厮可能看到殿下在还有害怕----不用怕,有事直说即可。”
那名下人低着头回道:“启禀殿下、孙总管,我刚听到外面传信,说是鋔少爷把夏颖夫人给拦住了!”
鋔少爷陈鋔,是陈政和张姨娘所生之子,他没想到那个下人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就为了传回这样一件小事----对夏颖,他没有印象,想来应该是某个下人的女人,但作为他的儿子,虽然是庶出,调戏一个下人的女人,值得向孙总管汇报吗?
当然,这种事放在明面上总归是不好看的,他就先扫了一眼传信的下人,然后作势怒声道:“这个混帐!看我一会儿不好好教训他一顿!”这次孙仁却是长叹了一口气,道:“那个夏颖,是许头领屋里的人。”
对陈政来说,他对许一最大的印象就是办事漂亮,但孙仁如此超出常规的器重于他,以孙仁王府大总管的地位,且在陈秉病重后,总管的位置愈重,这就让他不得不加重许一在心里的地位了。
于是,他真的生气的斥道:“胡闹!许头领对王府忠心耿耿,刚又连夜为王府捉住了入侵的贼人,现在竟然敢……这岂不是寒了功臣之心?这次,我绝不饶不了他!”
说着话他就站起了身:“孙老且稍等,我去处置了那个畜生再来谈事情!”
孙仁道:“少爷你现在这样生气,去了说不定只顾着教训鋔少爷了,算了,正好这会儿没事,我们一起吧。”
说着话他也从桌边站了起来。
陈政看了等在外边的一队管事,脸色一变,自是明白孙仁过去应该是为了给许一站台----难道许一真的有他没有看出来的所谓“大才”?
只是,他只看到了许一会破案、会抓贼,如此而已,好像和“大才”沾不上边吧?
这些念头从他心底一闪而过,现在孙仁要过去,他自是不会拒绝,大不了一会儿打陈鋔时下手重点就是了!
“我教子无方,还要劳动孙老,真是惭愧!”
孙仁温和的道:“少爷言重了,想来应该只是误会。”
陈政勉强笑了笑,带头向东院走去。
……
许一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夏颖被逼到了墙角里,身前王大娘正张着双手,站在她和一名脸上长满红疙瘩,看样子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之间,口里则哀求道:“我的大少爷哎,这个真不行!刚才莹小姐刚见过她的,小玉也跟你说了,你怎么不信呢!”
那个年轻人正是陈鋔。
他眼睛贪婪的看着夏颖,对站在身前的王大娘愈发不耐烦,然后就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废什么话!我说不信了吗?我只是想和这位小娘子说几句话,你拦着我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