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并不能让他们找出和抓住贼人,于是就开始审问钱庄里可能和此事有关的人,以便弄清贼人偷账本的动机,收集更多的信息。
许一早就知道贼人偷账本是为了完成吕亨留下的任务,给渌阳王府制造混乱,所以这件事他就不参与了。
审问的过程很枯燥无味,他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慢条斯理的喝着房成泡的好茶,也一点不着急。
而且,他以此事由手下去办就成,把章义也拉过来一起喝茶聊天。
福顺钱庄作为渌阳王封地内最大的钱庄,今天看到府城的捕头过来查案,一开始都不敢随便过问,但时间一久,就忍不住有人来回经过,或者站在不远处观望起来。
章义陪着许一喝着茶,忽然听到他低声的道:“章兄,你看到对面左手边、站在春茶铺大树边的那个一半头发是白的人了吗?拿下他!”
章义先是一愣,但想到许一一早就说过这件事,加上那人体形特征和他推想的犯案之人有三四分相像,于是悄悄下了楼。
没过一会儿,许一就在楼上看到章义换了一身衣服,从街道另一头向他说的那个人走了过去。
章义已经很小心了,但对方作为先天武者,对周围的环境很是敏感,章义的大刀辨识度又很高,就很快察觉到了不对,但他刚要有所行动,经验丰富的章义就先一步发动,一刀快若闪电的劈了过去!
许一这才直观的知道章义为什么会被称为“奔雷三刀”,以他的修为,不动用真符的情况下,几乎无法捕捉到章义出刀的动作,只看到他手里的那把大刀出现在一半头发发白的家伙身上的不同部位。
在失去了先机的情况下,对方的修为也略低于章义,也果真只躲开了前两刀,第三刀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了。
章义很快把对方制住,押着来见许一了。
带到二楼后,许一直接问道:“账本呢?”
那人一副含冤无处申说的气愤模样,道:“什么账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这里也是大越朝庭的土地,你们王府再强横,也不能随便找我吧?”
许一在心里把他的形象和姜庆交待的人对照了一下,平静的道:“白源廷,是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于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杀了你。”
白源廷看许一说这些话时不带一丝烟火气,但他莫名的感到心里发寒,而且还知道他的姓名,让他感觉他所有的一切许一都知道似的,他竟是真的不敢再说谎了:“你……你是怎么知道是我动的手?”
许一确定是他动手是因为通过真符“路”,把库房留下的那块很小的脚印和大体能对上,现场又只有他一个先天武者,而章义将他捉拿后,他的石印的白颜色又增加了近三成,则说明绝不会有错。
这些自然无需对他解释,但章义也好奇,许一就笑道:“是这样的,不知道章兄发现没有,很多犯人犯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