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去布置吧!”
走出房门,他向东北方向看了一眼:不管是武者,还是修士,都对外界的环境变化十分敏感,他带人埋伏在后面,不是在为吕侗擦屁股,而是会提醒冯道婆,这样吕侗基本上就不会有偷袭的机会了。
当然,他堵在后面,确实也是为了善后,但对象既可以是冯道婆,也可以是其他人——如果在使用路之真符伤了吕侗的脚、冯道婆不给他偷袭的机会,两人血拼,赵园又没能建功的情况下,那么,就是他出手的时候了!
……
赵园很快在王府外面追上了吕侗:“头!你来了?”
吕侗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心中的疑惑,见他追上来,忙问道:“你来的正好,我问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赵园又将刚才发生的事,除了被许一审问,都说了一遍。
这和吕侗理解的差不多,他就又问起了困扰他的疑惑:“你一直在这里,我问你,你知道老爷他们为什么放着王府那么多高手不用,反而让我们出手吗?”
不解决这个疑惑,他心里总是难安。
赵园听他这样问,却是马上想起刚才临出来前许一说过的话,原来,他不只是告诉他“戴罪立功”,还帮他想好了如何对吕侗解释!
想到许一审问田黄一事的表现,他不认为是他多想了,但现在却是可以轻松应付吕侗的疑问了:“头你说这个呀,我听王府的下人说,好像是担心他有同伙,他们要留下来保护二爷他们。”
吕侗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就能说得通了,他放下心来,道:“走吧。”
两人很快来到了芦神庙,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冯道婆今天对陈昱下手,本来就防备着意外,没有敢睡,此时听到动静赶紧拿起两张血符看了过去。
发现是吕侗两人,他就站在门后喝止道:“站住!你们怎么来了?”
吕侗一副强忍怒气的模样,道:“你还问我?今天王府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把我们外院所有的护卫都叫去守着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回来,那小子又极擅钻营,要是再不抓紧时间除掉他,说不定就没机会了!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他的话和刚才赵园给出的解释如出一辙,不了解详情的话,乍一听还是很有道理的。
冯道婆也没有听出来有什么问题,他就放松下来,道:“此事不能怨我,许一身上有强大的辟邪之物,我也没有办法。”
吕侗点头道:“我刚才趁他不在,从他那里搜出来几样东西,你看哪个是你说的辟邪之物?”
冯道婆见他是来谈正事的,吕侗是主顾,他也不好把人拒之门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房门。
见他把房门打开,吕侗心中一喜,只要对方愿意开门,就意味着对他的防备不深,且暴露在眼下,他也不用担心对方的诡谲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