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璜门下的弟子们闻言,齐齐心惊。
对他们大部分人来说,除掉位籍赶出黄垣宗就已经是天大的事了。
再严重根本无法想象。
“师傅,宗派这次到底是什么打算呐,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那么肆无忌惮,太上长老刚去世,竟然就敢宣战我们整个宗派,太猖狂了。”
询问的是个师姐,叫任静,容貌不错举止比较文静。
也是个被冠以大师姐称谓的人。
“唉,难啊,我们氐土院虽然在二十八星宿院中排行不高,但宗派内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还是略知一二的。可这一次却连一点风声都没有,高层封锁的极为严实,不允许轻易泄露下去,所以你们师傅我也不太清楚。”
袁璜看到问话的人是任静先是欣喜的点点头,这才满脸愁容的说着。
“具体情况,还得等一会宗门大会,看宗主和几位长老象主们的说法。不过,可以预料,必然是个波及全宗派的大事件,即便是你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弟子们恐怕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得,说了一大通。
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张煜翻了翻白眼,对这些高层所谓的开会内容算是理解了。
就是你推测我推测结果一堆或许可能,然后还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啥事没解决,还浪费了一通时间。
有这时间,多练会功不香吗。
他这师傅袁璜也不是个好货色,没看见要么对着一堆大师姐大师兄这些优秀弟子说话,根本不管他们这些差生的想法,要么就盯着某个漂亮女弟子的雄伟猛瞧。
活脱脱一个为人师表的无耻之徒。
“真惨,以后难不成要出卖自己才能混日子了吗,像我这种普通的生活玩家就这么不招待见吗。”
张煜一阵心酸,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浓浓的恶意。
可惜,张煜的小表情没有瞒过袁璜的眼睛。
毕竟是个习惯拿着眼睛到处偷瞄的人,隔个几秒就到处扫一遍,张煜的动作又那么明显,连一点遮掩都没有,基本不是瞎子都能看见。
袁璜又怎么会看不见。
“呵呵,有些人呐,没什么能力就算了,还特别喜欢表现个性,遇到这样的弟子真是让人万分痛心啊。对,张煜,你到我这边来。”
袁璜倒没有什么直接表示,只是装作一个语重心长的师长,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张煜眉头一皱,隐约觉得不对劲。
不过还是走了上去。
袁璜手一伸,极为热情的搂住张煜的肩膀,张煜虽然有些不喜欢,不过没有多说。
然后,袁璜便说道:“像张煜就不错,入门都七八年了才源化一重,学什么什么不行,你说师傅我有啥办法,教你最垃圾的线缠功你都练得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