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但这话听在唐臻耳中,就充满了窃喜。
他暗自思忖道:“哈哈哈,傻子就是傻子,都到这地步了还不明白,哪有什么出宗玉符,这明明就是冷霄阁的通行玉符。”
李经微闻言也是冷哼一声,猛拍了桌面,满脸轻蔑的说道。
“张煜,你难不成当本主司是傻子不成,宗门最近哪有新设什么护山大阵,你没看到这祥云记号吗,这明摆着就是冷霄阁的通行玉符,有此罪证,你还想怎么抵赖?”
听到这话。
就算是傻子都能明白咋回事了。
张煜轻松的脸色瞬间一白,顿时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样,这唐臻的用心也太险恶了吧,不止诬赖他,还刻意设局,由他自己拿出自己的罪证。
一想到这里。
张煜的脸色愈发苍白,冷汗涔涔,身体都止不住的发颤。
“张煜,你现在才知道害怕了吧,太晚了,你这种自私自利之人就该被人剜心蚀骨,千刀万剐,主司大人,罪证确凿,这张煜便是行凶的犯人,请主司大人看在小人检举有功的份上,饶了小人的刑罚吧。”
唐臻一脸阴毒,面容看着甚至都有些扭曲了,咒骂完张煜,便立即面朝李经微的方向,又卖力地磕起了头。
李经微摸了摸胡须,脸带笑意。
“如案件最终成立,你这点小罪过,可。”
人高兴了,果然啥小事都能轻松略过了。
唐臻得到李经微的承诺,瞬间大喜,依旧忙不迭地磕了好几个头,生怕一丝不敬会让李经微改变心意。
“唐臻,你这般对我太过分了吧,这玉符明明是你拿给我的,怎么就成我的罪证了。”
张煜脸庞微怒,满心酸楚的大声喊道。
声音中充满了悲哀。
事情为什么会闹到这种地步,都到这个情况了,他还能做什么,还有什么办法解决这种困境。
“哼,荒唐,你说是我给你的便是我给你的,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近几日从未去过冷霄阁,也从未接触过什么通行玉符,又怎么可能拿给你,简直笑话,光说谁不会?”
唐臻嗤笑一声。
对张煜的垂死挣扎根本不屑一顾。
“哦,那上面你的气息怎么解释?”
张煜的表情一收,嘴角翘起,轻笑了一声,眼中说不出的淡定,根本没有一丝方才的惊慌失措。
敢情又在演戏了。
这一套,咋就玩不腻呢。
“什么气息,开……”
唐臻刚想反驳,便看到李经微的脸色突然阴沉了起来。
他心中陡然一惊。
只见李经微认真注视着手中的祥云白玉,竟发觉,这白玉外面竟然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