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拜入星剑宗,借助星剑宗来躲避圣庭的追捕。
但是,而今的星剑宗宗主张口闭口,说了很多,但是没有一句话是和王龙拜入星剑宗有关的。
王龙从进入星剑宗以来的一系列事情上,已经猜到了一些,只是他想要听到老人亲自的解释。
老人听后沉默了良久,随后长叹一声,无奈道:“我该是佩服还是责怪王剑锋那个老家伙呢?自己的儿子、自己的接班人竟然在这般年纪就有了如此修为、又有这般心智。要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孩子可以向你这般,我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王龙回复到:“前辈可折煞晚辈了,晚辈何德何能,能与少宗主相提并论啊,在下一介匹夫,自幼便贪玩成性,大字未识几个,也不懂规矩和礼数,对前辈多有得罪。”
“你呀,脾气秉性和你爹一样,总爱较真、还爱自谦。我的孩子我自己门清,今天见到了你更是不用比也知道,我那孩儿跟你没的比,要是他能有一半,不,有你十分之一的能力和心智,我现在也可以放心的把这宗主之位交给他。”
老人的目光充满了一种望子成龙,可孩子却不如意的失望。
老人很快振作起来了,继续对王龙说到:“你想的很对,我本来还在想怎么和你说呢。你也可以看出来,我已命不久矣,我一死这星剑宗中就没有人可以继续帮助的到你的人了。”
王龙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听到老人亲自说出,还是让他的心头一颤。
王龙缓了一会,自我安慰地说道:“前辈莫要说笑,晚辈看前辈还有很久的福寿未享,怎可能会命不久矣呢?”
老人摇了摇头,眼神深邃,眼睛也暗淡了下来,认真地说:“我的情况,我比谁都清楚。我和你父亲啊,是过命的交情,他救过我的命、也救过我那愚儿的命,我从心里感激他,但是在早年间的伤却从未好过,我比你的父亲小了百年,而今却和同辈人相比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
王龙听后才发现,这位看上去比父亲老的多的前辈,其实比自己的父亲还要小,王龙沉默了。
老人见到王龙沉重的表情,摸了摸王龙的头,笑着说到:“年轻人何必为我这个老头悲伤难过,我生于乱世,早已见惯生死,对生命的终结看的很淡了,更何况我已经几十万岁了,早就活够了,也想我那结发妻子、还有那帮‘狐朋狗友’。哈哈。”
老人陷入了回忆,而被抚摸着脑袋的王龙却握紧了双拳,不满命运的不公。
老人从回忆中走了回来:“抱歉啊,人老了,就总是喜欢回忆从前。而且关于你拜入星剑宗的事,我也有私心,你应该也发现了吧,这星剑宗的弟子下人的修为资质没有几个是好的。”
老人有些伤感、有些不舍、有些无奈:“他们大部分的人究其一生,或许连创世期都达不到。他们啊,都是可怜的孩子,我不想让他们这一生在陷入太深的波折中。抱歉啊。”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