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生的念想了。
在慧善终站在石碑前一言不发的时间中,他的妹妹来到了他的身旁,不知劝说了他多少次。
但是慧善终毫无回应,慧善终宛若死了一般,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地整整站了七七四十九天。
慧善终终于动了,只不过是倒在了石碑前、不省人事.......
又过了几天,慧善终醒了,他没有大喊大叫,只是默默地来到了他师傅地面前。
慧善终对他的师傅说到:“徒儿不孝,此仇不报妄为人子,我定要去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的师傅依旧神色未改,听了慧善终的话后,他喝了一口酒问道:“你说你要复仇?你知道他们的来历吗?你知道他们为何而来吗?你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吗?”
慧善终久久未语。
他的师傅又说道:“我替你回答吧,你什么都不知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都知道了,那你去了又能有何用?去白白送死吗?现在的你什么用都没有!听师傅一句劝,好好带着你的妹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未来实力上来了,你再去报仇雪恨吧!”
慧善终并未移动分毫,只是保持着自己的形态,以此来向他的师傅表明自己的决心。
他的师傅看到此景便明白了,不论如何他今天光靠言语是无法劝说住他的这个徒弟了。
于是他将酒壶里最后的一滴酒饮进了口中,气势陡然一变,他站了起来,此时他宛若凌冽的尖刀,又像是一个逆天而战的战神。
他对自己唯一的徒弟说到:“我教了你很多如何成为一个侠客,但是却忘了教你怎样当好一个侠客,这是我的过错!而今天,我要教你这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课——侠之道义!”
说罢甩给慧善终一块发着微光的令牌,那是记载着他的生命之力令牌,别人可以通过这个令牌找到他的大概位置,也可以确定他的生死状况。
他顺手给慧善终施加了一个封印,等到两个月后,他便会恢复行动,而现在慧善终只能看着他的师傅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爽快的背影,和话本中的侠客别无二致。
慧善终自那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的师傅了,只随着那块已经暗淡的令牌,见到了满地“强盗”的尸骨。
并在尸骸的中心处看见一把插在已死去多时的“强盗”首领心脏上的断剑,和一个熟悉的酒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