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愤怒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和当年一样、他怒吼着:“凭什么?要是给我鲁狂千年,不,哪怕百年,那些凝本境的废物必将被我打碎头颅。时不待我,我,我恨啊!”
鲁狂的身上激发出了一阵强大的灵气,不过王龙并没有闪躲,只是任由这股力量冲击到他的护体灵气上。
发泄完的鲁狂喘着粗气,脸上怒意未消,在平静一会后,他再次开口:“就在我那悲惨的母亲已经任命的时候,就在我快要被那帮畜生群殴致死的时候,伐天将军来了。”
鲁狂的眼中仿佛出现了星芒:“将军来突击检查我出生的那片星域了,于是那帮禽兽一哄而散,我和我的母亲也免遭毒手。只是那是的母亲已经不再对其抱有任何希望了,但是她还是冒着被砍杀的风险,一个人跪在了伐天将军视察的车队前。”
此时本来坚强的汉子已经红了眼眶:“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只是看着母亲就要死在前几天去找过的圣庭修士,我却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鲁狂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那是一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身影凭空出现,他只是一挥手臂,那些恶人尽数退散,并且降下指令保我们两人平安。而我当时竟然那么大胆,向其提出了最为无礼的要求。”
不知为何,王龙的眼前仿佛有两道身影开始重叠,一个是他眼前现在的鲁狂、另一个是当时年幼的鲁狂。
这两道身影相互重合,不卑不亢的说出了:“请伐天将军教鲁某修行!”
随着这句话结束,王龙仿佛已经看到了当时真实的场景,一个高大挺拔的修士飞在半空,沉默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无喜无悲。
而地上的两道身影,一道年老华发生、一道年轻意气浓。“老者”头伏着地,一只手在暗中拉着年轻人的衣袖,想让其赶快俯首。
但是那年轻人虽然双膝跪地,却直挺着脊梁,不愿让头颅低下分毫。
王龙心有所感,开始有些赏识这个汉子了,一是因为他有原则;二是因为他有尊严。
双膝跪地是为了报答一个恩人最高的礼仪,直挺脊梁是为了存住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果然伐天将军看着眼前的男孩,思索片刻,最后选择了教授这个年轻的孩子。
伐天将军将孩子和“老者”带回伐天将军府,让他们享受和其他王家成员一样的待遇。
男孩为此感激不尽,只是男孩的母亲却因为修为过低,最近又过于操心和劳累,倒了下去,再也没能起来。
男孩为此留下了蜕变的泪水,自此发愤图强、刻苦练功。
男孩的修行天赋可以算作较高,但是却并不是最好的。
可是他可以说从没有停下修行,他吃饭的时候,在通读功法;他入厕的时候,在调整气息;他做梦的时候,在演练实战。
就这样直到他到达超凡,不再需要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