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索性直接就两个字:给钱!
那天的报警就是在对方发现宋仁建玩了几天失踪,怎么都找不到后才闹出来的事情。
对此叶翊辉当时其实是很头疼的。
从心里上,他很想帮助宋仁建,这样的父亲的确不配称之为父亲。
但两人是直系血亲,并非毫不相识的外人。
这让他作为警察的他,能力范围之内所能做的就只有调解一种方式。
可就两人谁都不可能让步的态度,调解只是一种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胶着的时候,老人的一些奇怪举动引起了叶翊辉的注意。
当时所里的警力,连同所长都因为有事情外出,所里除了值班警之外,没多少人了。
叶翊辉只好是自己细致地察看了老人的资料,结果发现老人有吸食非法药物的前科。
距离上次社区矫正结束也就过去了三个月,但看老人的样子可能有复吸的可能。
最后经过尿检确认了老人的确复吸。
按照相关法律,老人最后被处以强制隔离戒d两年。
对于宋仁建万分感谢的笑容,叶翊辉自己却是不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从结果而言,的确是解决了矛盾,但两人之后人出来呢?
以宋仁建对其父亲的恨,还有他父亲只在乎自己的做法,叶翊辉不认为这两人能好好相处。
两年之后,或许又是一场斗争吧。
他所能做的,只能是两年后对他们二人多关注和留意,希望别酿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叶警官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案子吗?”
宋仁建示意值班护士去负责其他来访的人,他笑着对叶翊辉道:
“那天之后我一直想要找你道谢,可惜你总是出警没能碰到。”
“要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尽管直说。”
““倒不是为了查案,是我早上抓人的时候,脑袋不小心被转头砸了一下,现在视力有些问题。”
叶翊辉简单讲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护士跟我说让我明天来看更好,不过最近年关了比较忙,明天不一定有时间了。”
“我就想着先拍个ct,看看没出什么大问题吧。”
“头被砖头砸了,现在视觉失色了?”
宋仁建眉头一皱:“头部受到外部的强烈冲击之后,失色的情况算是比较常见的问题。”
“哦?那是不是我其实没什事,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一听说是常见问题,叶翊辉明显是送了口气。
“这个并不好说。”
宋仁建道:“人脑是非常复杂的,什么症状都可能会出现。”
“单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