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李正义的资料,确认这人的确和毕盖鳄之间没有其他特殊的联系。
应该真的只是对方说的那样,是委托人和律师的关系后,
钟立国也就不再关注李正义这边,去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自从负责这个案子开始,他已经快三个月都没能睡一天的安稳觉了,
如今胜利在望,只要能攻破毕盖鳄的心理防线,让其把所发生的事情全盘倒出,
从案子的角度而言,算是可以结案了。
为此他必须保证足够的清醒才行。
否则面对毕盖鳄这种杀人如麻的狡猾家伙,谁知道对方还会如何抵赖。
证据虽然有一些,但还并不足以达到完美的零口供定罪的级别。
只要毕盖鳄死不承认,胡搅蛮缠,
最终定罪的结果虽然肯定不会变,但这个过程将会比较漫长。
那些不见棺材不落泪,胡搅蛮缠只为了能多活几天的人他见过太多了。
审讯,也是一门技术活。
并不是一上来直接问就有效果,也是讲究策略和节奏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立刻去审问毕盖鳄的。而是先把人一个人晾在审讯室里的原因。
孤寂和静谧的场合,最适合思考。
尤其是犯过罪的人,在审讯室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过往的犯下的罪行,
只要搭配上合适的技巧和时机,
等到审讯的时候,那些因为回忆被加深的印象,
会在他的问询中,让对方不经意地说漏嘴,这些就是很好的切入点!
在又一遍确认了好了关于毕盖鳄的出身,家庭,生活等信息,
也确定了对方六次确凿的罪行,和极高可能也是对方所为的另外六起最新发现的案件,
在脑中构想了好了几套方案后,钟立国这才带着记录员推开了关押毕盖鳄的审讯室。
“我认罪。”
结果还不等钟立国说话,刚一进门,就听毕盖鳄直接是冒出了这么一句来。
“不过我不想跟你说。”
“你叫叶警官来,要不然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钟立国没有应声,只是盯着毕盖鳄看了几眼。
像这种一上来就故意说些要求,为的是想打乱审讯的人他也见多了,
一般情况下直接无视就可以了。
不过他看毕盖鳄的样子,透着股决绝,和以往的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钟立国也就没犹豫,对着身后的一扇玻璃窗招了招手。
不到五秒,叶翊辉就推门进来了,显然是早有准备。
其实毕盖鳄可能会这么要求,钟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