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时的神情也是如此,但谈起王星绪又开始眉飞色舞,全没有之前的姿态,你觉着为什么?”
“猜不出,他的颓丧很可能是装的,兴奋也可能是假的,两个状态都可能是在做给我们看,动机尚且不明,但他钟情于柳素羽肯定是真的。”
“还有,他说了半天,都是在说王星绪如何如何无赖,对鬼事的线索提供的很少,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知却不说?”
菜上来了,顾潜掰下一根鸡腿啃了起来。
“一个大疑点:按照莫弘所说,柳翠的怨念应该很重,为何死后没有化鬼?”
“确实很蹊跷,这种长年累月积攒的怨气死后应该化厉鬼才对。还有那只猫。”
“哦?猫有问题?”
“带有怨念的猫死后会化为猫鬼,变得极狰狞可怖,在夜间会袭击其他猫,变为它的同类,并且来无影去无踪,很危险的。”
“哈哈,这应该是镇鬼人的基础学识,惭愧惭愧。”
顾潜吃了一口老豆腐,在身体里烫出一条路来,秦飞只顾默默吃着。
顾潜又开口道:
“莫弘强调了三次猫的问题,要么说下落不明,要么说被王星绪杀死,平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小生命,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这只猫留意的甚多,很可能知道死后会化鬼,于是便想误导我们,这么一来他就有问题了。”
“是啊,交谈中我就看他不对劲,神态转变太大了,不过咱们的任务是镇鬼,凶手什么的让典狱司的人来看罢。”
秦飞点点头,拿纸巾擦了擦嘴。
二人连吃了三碗老豆腐,又嗦了一碗米线。
水乡的船只都靠了岸,楼上已经传来女人咿咿呀呀的歌声,拨得顾潜心弦颤动。
他又喝了几杯酒,有点醉了,便和秦飞钻进一只红船,闻了一阵浓骚的香气,搂了几位妖娆的艺妓唱起歌来。
唱了十多首,秦飞被劝了几杯酒,加上船上颠簸,“哇”地一声扶着船舷吐了。
他于是攀上了岸,歪歪斜斜地寻了吊脚楼的房间去睡了。
顾潜寻欢作乐到三更,酒意被冷风醒了几分。
又喝了几瓢清冷的绿茶,觉得该去睡了,便爬出船,将了一把钱掷在船板上,沿着小石板路走着寻人家。
他记得秦飞住的是哪座楼,便往那边走去。
走着走着忽感背后有人,回头一看,之间先前那位老船翁将一艘小木筏靠岸,压着斗笠走上来了。
顾潜酒还未完全醒,半笑着喊了一句:“老人家,你跟着我做甚?”
没听见回应。
揉了揉眼睛再看,那老船翁竟没影了!
顾潜立刻清醒了,那小木筏还在水上漂着。
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