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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啊?袁掌门,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这可不像你的性格。”我很是费解。
虽说我们与袁玲玲相处的时间不久,但好歹也是经历过生死的,知道她是个性格爽直之人。
“哎。跟你说了也没事,我姑姑要来了。”袁玲玲终是憋不住了,直言道。
我却听得一头雾水,这袁玲玲的姑姑是上一任的崂山掌门,人称袁仙姑这我们都知道啊。
“那我姑姑喜欢孟清风,你知道吧。”袁玲玲刻意看着我的脸说道。
我登时犹如醍醐灌顶,当即拱手道:“袁掌门,告辞。”
“诶,林阴阴你跑什么啊。我姑姑又不吃人,而且孟清风走了你也走了。那谁来帮我啊。”袁玲玲在我背后大喊道。
我却拉着师父脚下生风,头也不回道:“谁愿意帮你谁帮你,反正那人不是我。”
袁仙姑爱慕孟清风多年未遂,而我偏偏好死不死,跟孟清风多年前亡故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我除非是想死,否则怎么可能将自己留在如此危险的地方。
师父这次也异常配合我,不但现在跑的快。
第二日他就定好了藏区返回的机票,而王昊在晚上也被圣者的弟子送了回来。
……
……
当我再次舒舒服服的躺在,镇上的小铺子晒太阳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天后。
我之所以这么悠闲,是因为我们回来的第二天就有人将,虞心之前跟我们谈好的酬劳打给了我们,而且还多了一些。
师父很守信的把我和王昊的那份发给了我们。
所以此刻我舒舒服服的晒着太阳,而王昊……
“阴阴,不好了,不好了!”
我正坐在长椅上晒着呢,被王昊这么一吓,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什么不好了,王昊你什么情况啊。”
他不是应该美滋滋的拿着钱,回去给他母亲,然后准备跟心上人表白吗。
“离奇男孩……他……”王昊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听着他这话,呵呵一笑:“什么男孩,是小容姑娘吧。怎么着跟你喜欢的小容表白了?她怎么快就答应嫁给你了?”
“不是啊,阴阴,小容她表舅家出事了。鸡鸭猪都死了,更奇怪的是他们家水井枯了,一滴水都打不出来。”王昊终于气喘匀,把话给说清楚了。
前面的事我不管,但最后这事。
“怎么可能呢,水井怎么可能枯呢?是不是他们家井泵坏了啊,所以没压力水上不来?”我诧异的问道。
我们镇上虽然早就通了自来水,但因为我们四面环河。
家家户户都有地水,所以都喜欢打口井,平时就算不喝洗洗衣服,或者放个西瓜冰镇也是极好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