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他以此为借口推迟进京,即便是皇兄也挑不出他的半点错处来。毕竟,他也算半个宗室。”
西岭月终于醒悟过来:“难怪李仆射让我查案,要给我两个月时间,您非要改成二十日。原来都是有私心的!”
李成轩轻笑:“给他两个月,难道等他造反吗?”
不可否认,李锜造反这个猜测很有道理,可西岭月总觉得李成轩话里有话,不禁问道:“您把这些告诉我是为了……”
“为了让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夜探节度使府。”
西岭月大为惊骇,想起那夜的死里逃生,坚决拒绝:“不不不,我再也不搞什么夜探了。而且……我与裴将军如今断了联系,也没这个本事了啊。”
“你没有,我有。”李成轩目露锐光,“有个人该派上用场了。”
夜深人寂,明月高悬,距离节度使府后门一条街的客舍内,西岭月与李成轩赶在宵禁之前乘车到此,等着与那位神秘人物接头。
等待间隙,西岭月推开窗户,抬头望向天际圆月,无比感叹:“原来今日十五了。”
李成轩负手走到她身边:“想家了?”
西岭月不置可否,单手托腮支在窗台上,唏嘘道:“再有一个月便是我的生辰,也不知到时我是死是活。”
李成轩轻弹她的后脑勺:“年纪不大,忧愁不少。”
西岭月摸了摸被他弹过的地方,有些不满:“民女比不得王爷您万金之躯,操心操心自己的贱命,怎么,犯法啊?”
李成轩轻笑,又抬手去弹她的额头,这次被她灵巧躲过。她瞪大双眸,恨恨地道:“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请您注意点!”
李成轩立即转头看向门口,沉声说道:“有刺客。”
“啊!”西岭月下意识躲到他身后,紧紧拽住他的右臂。
李成轩抬起手臂,原话奉还:“男女授受不亲。”
“你耍我!”西岭月立即松手,表情更加不满。
李成轩见她一副嗔怪的模样,映衬得娇颜红润动人,便转头去看窗外,声音仍旧淡淡的:“放心,你那颗脑袋牢靠得很,活到中秋没有问题。”
“那中秋之后呢?”
“看你表现。”
西岭月撇了撇嘴,正要还口,但听房门“咚咚咚”被人敲响,小郭的声音随即响起:“王爷,人来了。”
李成轩亲自走过去开门,只见小郭引着一个神秘男子入内,那人披着深色斗篷,头戴帷帽,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相貌。
待小郭将门关上,那神秘男子才摘掉帷帽,露出一头白发,脸却不老,至多三十余岁。他从容地朝李成轩行礼拜见:“下官参见王爷。”
李成轩虚扶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