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社没有,只有春节的时候才买,有人就想起了赶狼时的法子,敲锣打鼓,还架起了火,一堆堆烧了半天。
晚上就喝酒,把供销社的酒都给喝光了,所有人都高兴起来,只有稻子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拉着小六思的手,看着孟繁有得意的样子,尤其是回头看自己的那一眼,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曾大奎现场就确定了杏花村献给领袖稻子小组,组长就是英雄孟繁有,技术员自然就是王老五带回来的营口的小陈,组员就是王老五和孙卫红,顾长生是后勤管理,孟庆年是政治委员。这不是小事情,必须要上升到政治层面,这个小组里孟庆年父子职位最重要,但离开技术员小陈却不行,孟庆年知道这个理,敬酒的时候就把小陈灌得不省人事。
孟庆年喝的也多了,就想到孙卫红,也不顾众人在眼前,拉着孙卫红的手就说谢谢她关照自己的儿子,还非要和她喝一杯。书记也笑着说:“是呀,要不是赤脚医生,孟繁有的腰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好?”
孙卫红没办法,看看孟繁有又看看顾长生,尤其是现场还有胡宏革,她红着连只好喝了,胡宏革想得开,只是在曾大奎面前讨好,只要书记看一眼羊肉,就给夹一块,看一眼青菜,就赶紧挪到眼前。曾大奎开始喜欢这个年轻人,趁着酒兴就说:“小胡不错,苟主任,能不能把他调到县里?县里还真缺少一个这样的人。”
苟万年哪里敢说不,就乐呵呵地答应了,毕竟是自己的姑爷,也就是差一个结婚证。苟明华给他说了,说胡宏革和她已经好了,还怕生孩子呢。苟万年看着书记高兴,就当场应允了,胡宏革心里乐开了花,嘴里还说自己是不是还锻炼一下,离县里的要求是不是还有距离。就这些话让这个参加革命很早的曾大奎高兴,他喜欢年轻人谦虚,现在的年轻人太虚了,和自己的那个时侯比起来真的差远了。自己几天不吃饭还照样打鬼子,可是现在只要一顿不吃就嚷嚷。
曾大奎走了,苟万年也走了,胡宏革要留下来写材料。几乎所有人都醉了,就连王老五也跟着沾了光,歪歪斜斜回到家,看见五老婆就趴在她身上,说:“老婆,多长时间都没有了,想死我了。”
就脱光衣服,酒多了,找了半天也不见门路,好不容易找到了,那酒味立刻就来了,头脑一晕就往上翻,赶紧就下地往房后蹿。
月色不是很明,王老五更是来不仅看清楚什么,一低头就窜出羊肉和酒的混合物,一江春水向东流,一点也不留,鼻子和嘴都往出冒,差不多冒干净了,才感觉有两个影子,就问:“是谁?在那里干什么?”
影子也不搭话,似乎还晃动着,王老五眼早就花了,这一吐也没有精神,眼泪也下来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就上前摸了一把,说:“还真是人,老婆,你怎么也出来了,是不是害怕我摔倒了?”
就抱着,一摸奶子不对劲儿,就说:“你的奶子什么时候小了,还滑了,你还别说,这才几天不见,你倒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