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行了?”
孙卫红的屁股刚撅起来,孟庆年早就抄起家伙日进了喇叭花,可是刚捅了几下,窗外牛兰英的脚步声就响了,孟庆年赶紧耸几下,把雀儿子(读音:巧子)塞会裤裆里,气还没有喘匀,牛兰英已经红着脸进了屋。
“舒服了?”
孙卫红故意逗她,牛兰英一屁股坐在炕头上,离着孟庆年远远的,她不敢招惹他,生怕孟庆年真的日了她。
可心里又想日,腚沟子擦了好半天还是痒痒的,她小声说:“卫红,你们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那要看革命需要,现在这个形式不好说。”
“干脆就在杏花村扎根得了,上海有什么好,看看你们那些男知青,连个麦个子(一捆麦子)都拿不起,还能疼女人?瞧他们那个球劲儿,除了知道天天刷牙,还能日球个什么?”
孟庆年又叼上了烟袋,吧嗒吧嗒抽着。
“你要知道大上海,那里有高楼大厦,你知道楼有多高吗?和前面的小山一样高,还有小卧车,还有大海。”
牛兰英一听眼睛就亮了,赶紧说:“那你回去之后,我有时间就去看看,还没见过洋楼呢。”
“看个球?别让上海的小知青给你日球到海里。”
“日球到海里也比在这个穷山沟子好,见过世面就是不一样,你看看卫红,多水灵,都说南方好,我就是想见见。”
孙卫红拉着牛兰英的手说:“好,回到上海你就去,不过可要马洪哥同意,否则两口子闹意见我可是不管。”
“日球吧,日球到上海的时候,看看上海小男人的怎么稀罕你这个村妞。”
孟庆年看着牛兰英一脸的向往,烟袋吧嗒的稍微慢了些,这个小媳妇儿自己早就盯着,可就是没有下手的机会,她的小喇叭花真的迷人,摸着就是软软的,这要是日进去还不得多舒服。
比孙卫红的舒服吗?
孙卫红忽然脸红了,刚才孟庆年捅了自己几下,这回来尿了,下地就往房后跑,牛兰英笑着说:“看看把你给憋得,小心房后有公狐狸。”
再回头一看孟庆年,那双眼正色迷迷看着,牛兰英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扣子开了,两个奶子露着一大半儿,赶紧掩好。
“是不是想马洪了?明天就让他回来,林队再派一个人去。”
孟庆年没话找话,牛兰英赶紧摆手说:“不是,人家刚才被你摸得。”
孟庆年一听有戏,笑着说:“再摸摸?”
不等牛兰英反应过来,手直接就去摸屁股,顺着腚沟子就摸小喇叭花,摸了一下说:“你这是尿裤子还是想男人了?”
牛兰英赶紧把脸扭过去,她没有想到孙卫红就在房后,孟庆年竟然跟着过来,她闻着一股骚骚的味道,一回头,孟庆年早就手里拿着雀儿子(读音: